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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78618 字 2个月前

他巴不得马上应下,却又怕商凭玉看出他内心的急切,遂而装着矜持,不疾不徐道:“那便多谢王爷,至于酒丫头老夫自有安排。”

两人又随意道了几句,商凭玉临走之前颇感慨道:“这容大姑娘究竟有何价值,竟得国公爷如此维护。”

齐国公弯唇,呵呵一笑,展露一副和蔼和气来,“不过是想全了故人的心愿罢了。”

*

容消酒被带回货舱,不移时,便有人进来带她离开。

来人正是曲六子,他先是朝看守之人拿出齐国公的令牌,遂即看了眼容消酒,只片刻,看守放行。

容消酒被他拉着朝外去。

她被带去一间还算整洁的房内,一路上两人全程无话。

直到曲六子关了门,房内只剩她二人。

曲六子掏出匕首,玩乐似的朝容消酒脖颈比了比。

“容大姑娘长得与你母亲实在相像。”

他嘴上感慨,却没了之前提起她母亲时的敬意。

甚至走上前,开始解上身的扣袢。

容消酒眯眸,她十分清楚这人是齐国公手下,如今能用齐国公的令牌大张旗鼓将她接出货舱,想来她是被齐国公保下的。

想到这儿,她没了丝毫紧张,哪怕曲六子拿匕首指着她,便是已然抵在她脖颈处,她也并不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面上,她红唇浅笑,朝这人伸出自己被捆缚的双手:“先替我解开再说。”

曲六子皱眉,看着她,并未有任何动作。

容消酒同样仰脸与他直视,趁他不注意,反手挣脱手上绳索,将手腕藏着的匕首用力往他眼上扎去。

利刃扎进曲六子左眼,惹得他声嘶力竭的叫着。

容消酒握了满手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只一瞬,她眼神又坚定下来。

能有这般下场,都是这人自找的。

第56章 和离

容消酒看着满手的血, 嘴上念了句“阿弥陀佛”。

只是面上却毫无悔意,凌厉的眸子冷冷睐着疼得倒地打滚的人,明秀眉宇间倒展出几分英气来。

不移时, 曲六子疼过劲儿,咬牙站起身, “臭婆娘,敢阴老子, 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 顺手抬起一旁的软凳便要朝容消酒砸过去。

只是正砸过来时, 一柄长箭率先穿透他眉心。

一箭致命,曲六子倒地, 身子蠕动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容消酒亲眼见人死在自己眼前,心头下意识一颤, 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她抿唇, 说不出一句话, 转头看向长箭飞来的方向。

那是房门口,门处除了执弯弓的商凭玉还有齐国公。

容消酒皱了下眉头,这商凭玉方将还要杀她, 如今却又救她,这种种行径实在矛盾。

她转头看向这人, 只见这人却像有意错开她视线, 转脸看着齐国公,倦懒地笑道:“国公爷,又欠本王一个人情。”

容消酒这才明了,他这意思便是救她, 是出于齐国公的情面。

容消酒站一旁,没再说话。

倒是商凭玉走上前来, 与她咫尺近。

由于身高差距,容消酒微昂首,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忽而轻嗤一声。

那几乎既不可闻的痞笑,却真切的传进容消酒耳内。

惹得她脑子猛地断了根弦一般,愣在原地。

正此时,一只冰凉的大手抬起她手腕。

容消酒颦眉,正要将手抽回,跟前的人又握紧了几分。

容消酒心生不适,此时此刻她不想同这人有一丝一毫的触碰。

毕竟谁会想跟要杀自己之人,走得这般近。

可这人并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握住她手腕的手忽而往前攥住她手。

她这手上尚有拿把刺伤曲六子左眼的匕首,只见身侧人就这般拉着她走到曲六子尸体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