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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78618 字 2个月前

上摩挲。

容消酒皱紧了眉梢,下意识身子往后倾倒。

想问他是谁, 此刻却说不出口。

只听面前人几不可闻地轻叹口气, 才缓缓开口:“姐姐, 对不住了。”

这人话音刚落,容消酒只觉双手被往上一拽, 身子猛地腾空。

粗糙的绳索直接将她手腕勒到极致,只觉手腕将要断开。

容消酒心脏还砰砰作跳, 这种不知自己将面临何种境地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方将那人的声音, 她一瞬间便听出是商凭玉的声音。

在没有听见这声音之前, 她都没有想到是商凭玉将她捆住,哪怕她在清醒前,便是跟商凭玉在一起。

许是还对他心存善念, 认为他不会对自己作出甚过分的事,可现在很显然, 是她想多了, 这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善良。

正此时,那蒙眼的纱布不知何时被吹开。

她真真切切看到商凭玉的身影。

而此时的她,被悬挂着,吊在船帆处, 看样子是要将她处死。

此时风停雨散,船稳稳往汴京方向驶去。

脚下的人除了商凭玉便是几个士兵, 可没有卢浩洲的身影。

容消酒想,这商凭玉定是也知晓她与卢浩洲相熟,故而有意不让他过来。

不过她也无所谓,总归今日命丧于此,她心头却莫名变得平静,死到临头,脑中一片空白。

她只静静转眸看向商凭玉,眼底不带一丝情绪。

此时此刻,商凭玉也望着她,那眼神淡漠的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他朝身侧的士兵伸出一只手,很快,一柄弓箭出现在他手上。

容消酒凝眸,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容消酒心下了然,看样子这人是要亲自送她去死。

只见那人摆好箭矢,张弓对着她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杀气,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甚有狩猎时的悠闲自在。

容消酒屏住呼吸,双眸直直看着他,等待那蓄势待发的箭矢,穿破自己的胸膛。

深秋的天,江风又缓缓吹起。

可商凭玉额角却渗出汗来,大颗大颗往下颌处流。

眼见瞄准容消酒,左手一松,箭矢“嗖”的一声,朝容消酒去。

“住手!”

箭矢与声音齐发。

许是这一声高喝,惹得射箭之人手上一颤,原本正中容消酒眉心的箭,此刻一个失手,擦过她耳侧,只刮破淡淡一层皮。

“御乱王此举是要越过皇权,私自用刑不成。“

齐国公被卢浩洲搀扶着,尽力加快脚步走到商凭玉跟前。

看见被吊着的容消酒,齐国公长长叹了口气,“好姑娘,老夫便是豁出这条命,今日也要将你保下来。”

他说罢,看向商凭玉,面上不再和蔼可亲,郑重其事的问道:“究竟要如何你才能放过酒丫头。”

商凭玉哼笑出声:“国公爷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船上除了你,便都是本王部下,谁也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酒丫头所犯何罪,要你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若是让旁人知晓我那犯了谋杀罪的娘子还活着,难免不将本王牵扯进去,到时本王便是那包庇罪犯的奸佞,为了本王的清白,她非死不可。”

齐国公攥紧拐杖,看了眼容消酒,沉吟片刻,在心中下个决定:“只要老夫不将此事外传,谁又知晓酒丫头还活着。”

商凭玉闻声,直直看向齐国公,正色问:“您是非要保她一命?”

齐国公微微一笑,眼神透露着几分示好:“总归王爷卖老夫一个薄面,日后若有甚需要帮衬的,都好说。”

齐国公尽力让自己笑起来,他都抛弃了施桃花一回,这次绝对不能就此放弃容消酒,算是他对施桃花能做的最后弥补。

商凭玉眼中闪过狡黠,他将弓箭递给随侍,单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