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出声。
他瞥了眼容消酒,走上前,却转脸看向那被砸伤的从乐:“不知这位舞姬姓甚名谁?”
说话时,他正对着容消酒,那声音顺着容消酒的肩侧传入从乐耳内。
从乐抬眸,望着商凭玉,柔声回:“奴家从乐。”
“从乐好啊,是个有情有义的,本侯喜欢。”
商凭玉轻笑着开口。
容消酒闻声,心头一滞,下意识转脸看向他。
此时,商凭玉亦看向她,瞧着像是看了许久。
只一瞬,容消酒瞥过眼。
齐国公此时起身大笑:“既然侯爷喜欢,便是这丫头的福分。”
说罢,指了指从乐,吩咐道:“你往后,便跟在侯爷身边,也算是个顶顶好的去处。”
商凭玉朝容消酒招了招手,沉声吩咐:“还不快带从乐出去处理伤口。”
容消酒颔首,虽说不满他语气中的命令,但她确实需要带从乐包扎伤口。
待容消酒两人离去,其余的舞姬也被遣离。
就连那跪在地上的官员也被吩咐了出去。
直到室内只齐国公和商凭玉两人,齐国公开了口:“杀鸡儆猴,如今该杀的杀了,罚的罚了,你又当如何对待老夫?”
商凭玉轻笑:“国公爷严重了,日后还望望向您施恩。”
“施恩”二字,引得齐国公心情愉悦。
他来汴京前,便知晓商凭玉在京中举足轻重,起初想借容消酒,来自然拉近与商凭玉的距离。
谁料容消酒福薄,早早去了,他正愁不知如何自然拉拢与他。
赶巧,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44章 诚意
容消酒扶从乐去了隔间, 派人请了郎中。
几个舞姬将从乐围住,都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
容消酒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情谊, 才促使她们几人这般友爱。
能在众贵胄面前,替姐妹遮掩谎言。
在从乐为她撒谎时, 其余几个舞姬甚至可以毫不犹豫与她统一话术。
容消酒越发的想了解她们,不单单是为了追查她母亲的真相。
更想知道在她们明澈灵魂下究竟藏着怎样的身世。
从乐安抚过众人, 遂即看向容消酒:“你不必忧心, 哪怕我入了侯府也不会与你争宠。”
争宠?
容消酒还没想过这一问题。
她甚至觉得这两字十分可笑。
笑话, 她才不会去跟旁人争宠,还是争个弟弟。
思及此, 她赶忙摆手:“你随意,放心好了我也不会争宠。”
*
于是, 从乐跟着回了府后, 两人站在门边互相谦让。
“你请。”
容消酒说着, 伸手作请状,示意她入内。
“你请,侯爷你比我熟, 你先请。”
容消酒冷哼,她倒宁愿不熟。
若非想知道舞姬与她母亲有甚联系, 她才不会主动去找商凭玉。
两人说话时, 商凭玉自房内走出来。
他朝横舟招招手,示意其上前,遂而吩咐道:“待从乐娘子居榴锦院。”
容消酒眉梢一挑,将两个名义上的侍妾安排在同一处居所, 侯府是没地方住了?
不过说来,这从乐性格爽朗, 与之同住她倒是乐意至极。
吩咐完,他转身朝房内去。
容消酒看着,心中冷哼。
这人是又摆起了架子来了。
她深一口气走将进去。
“将门阖上。”
商凭玉背着身肃声命令。
容消酒配合的阖上。
“过来。”
那人又背着身子开口。
这人故弄玄虚,容消酒不明所以,却也听从的走上前。
奈何刚走到他身后,便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