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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53287 字 2个月前

“容姐姐莫慌,我车技了得,断不会给他们追上我的本事,你且先进车厢里拭目以待。”

容消酒颔首道了声谢,当即入了车厢。

马车渐行渐远,等几人重新上马再追过去时,已于事无补。

直到马车独行了一段路程,容消酒才撩开门帘子:“你的伤……”

梁照晨闻声,爽朗一笑:“骗他们的,不然怎能这般容易摆脱他们的控制。”

“容姐姐若要去寿州,只需要跟着我走,旁的不必担忧。”

正说完,马车转道,前方出现一匹高马。

马上的人披蓑带笠,配着双刀,他腰背笔直,懒懒握着缰绳,等着马车过来。

梁照晨眯眸,却还是咬牙闯了过去。

马上人执刀飞身而下,只一个招式便斩断载动车身的马儿头颅。

只听马儿长嘶一声,正飞驰着的马车找不着方向,顺势侧翻。

梁照晨双腿被压在车下,几乎是血肉模糊,他面色惨白,却还顾着唤容消酒。

“容姐姐,可有事?”说话时,那语气都带着颤抖。

车厢里的人爬出车帘外,还没应口,便被人揽住身子。

“姐姐何时变得这般不守信用?”商凭玉幽幽开口,声音不带半丝情绪。

“商凭玉,放过容姐姐吧。”被压在车下的人轻声乞求。

容消酒闻声,皱紧了眉弯。

听梁照晨这般诚恳言论,心里对商凭玉越发抵触。

商凭玉冷笑,像是没听见一般,只看着容消酒,咬牙启唇:“姐姐失信了,该罚。”

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掌,趁她不备,往她后颈劈下去。

他将人抱起,朝梁照晨走近了些。

一脚便踩在压制其双腿的车轮上。

梁照晨痛得惊呼,那声音却让商凭玉越发兴奋,脚下又用力蹍了蹍:“本侯多次警告于你,可惜你屡教不改,这次便听天由命吧。”

话说完,商凭玉转身离去。

只剩下梁照晨一人浸在泥垢里,风雨浇透他全身,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和泥土味,此时此刻,比起屈辱,他更想活下去。

*

容消酒再醒来时,已在商府晋园。

脑中闪过梁照晨的身影,登时撑起身子,趿着鞋跑将出去。

不想门外站着的几个女使,将她堵住:“侯爷说了,您这个月都不能踏出这房间半步。”

容消酒眉头深皱,冷笑着问:“他这是何意?囚禁我?”

“大娘子怎会这般想?侯爷说是大娘子您毁约在先,既然做不到承诺,给点惩戒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个理所当然,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却不是他的仆从下人,哪里就沦落到被囚禁的地步,你且叫他来,当面对质。”

女使闻声,头压低了几分,没接话,径自开了新话头:“那书案上的佛经,都是侯爷特意吩咐的。在这段期间,还望大娘子将每个都抄上十遍。”

容消酒气到发笑,直觉今日才认识到真正的商凭玉。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人和善热心,不料是装的。

她面色越发凝重,沉声问:“若是不写该当如何?”

还能送她去官府不成。

这般想着,门外出现一熟悉身影。

第29章 救星

来人一身茶青色圆领袍, 彼时顽风奔袭而过,撩起他裙摆,衬出几分飘逸。

他手上提着食盒, 一个眼神示意守门的女使离开。

容消酒没心情与商凭玉周旋,快步走到他跟前, 肃声问:“梁公子那?”

她醒来后,记忆只停留在爬出马车那一刻, 至于梁照晨当时的境况, 她全然不知。

商凭玉眼色微凛, 沉着面,随意应口:“他想来是受了重伤, 至于是死是活未可知。”

只轻飘飘一句话,激起容消酒内心万点波澜。

她睁大眸子, 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