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她想起了她去找帝君和归终后,帝君最后对她的嘱托。

“印女,这一次我会作为一个普通人,以‘钟离’的视角去感受这段时间的璃月,但这并不代表我忘记了我的旧友们。”往生堂的客卿摇了摇手中的茶杯,看着她,足赤眼眸中的决然若隐若现。“与神同行的,并不只有人类。我同样担心,林栖谷隐已久的众仙,是否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如果说我最不担心的,便是你了,印女。”钟离面沉如水,目光郑重而坚定。“我希望这一次,你能作为我的眼睛去观察众仙的反应。”

“以及,别难过。”他轻声说。

我怎么会难过呢,虽然好像确实是这样。她怔愣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帝君”

她何尝不知道,这位看似兢兢业业的神明其实早已开始疲惫,所有人都逃不开磨损,她只是有些舍不得罢了。最终她回道,“我明白了。”

然后她就顺利成为了帝君和愚人众play中的一环。

虽然印女没有正面回答留云,但好在魈替她回应了,留云也并没有在意,她中气十足地朝众仙喊着,“无论如何,璃月七星胆敢藏匿仙祖法蜕,我们就该先去群玉阁找他们讨个说法!”

对对,沟通最重要。印女点点头,“没错,我们所知甚少,是该先去找璃月七星问个清楚。”

讨论出结果,众仙人都朝群玉阁踏空而去。印女也准备动身,却看见魈还待在原地,她有点意外,就径直走上前去问道。“魈,怎么了?”

“印女。”魈垂下眼睛,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忽的凑近,神色极为认真。他们发丝微微交错,碧青与靛蓝的色块几乎要连在一起。

“啊。”她忍不住感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自己才是更高的那个,可此刻站在他面前,她却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夜叉仍是少年模样,但与纤细秀丽的面孔非常不同,有着精瘦而矫健的身材,肌肉也十分坚实,这是只有久经沙场才能锻炼出来的。何况他骨架舒展,背阔胸宽,就像一头年轻的猎豹,远看不太明显,但是一旦靠近就会感受到那股压迫般的张力。

然而此刻,他却用一种很关心的眼神看着她,明明她才是那个在隐瞒真相的人,他却显得比她还要自责,这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夺路而逃。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这样并不高明,就在她准备插科打诨地掩饰过去时,她听见他说。“但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魈又重复了一遍,顿了顿,安抚似的再补充了一句。“也相信帝君。”

印女低着头,依旧一声不吭。魈拍了拍她的头,她抬起脸,只见他转过身,双臂也背到后面示意她上来。

“嗯。”她揽住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谢谢你,魈。”

“这有什么。”他轻笑了一声。“我们是夫妻啊。”

漩涡之魔神在旅行者的帮助下被顺利打败,帝君托梦告知了众仙自己并未身死的消息。仙人们虽然都对此长吁短叹了一番,但很快又被璃月的新面貌吸引了过去。

印女在给帝君汇报的时候,忍不住吐槽。

“我觉得再过不了久,留云都要下凡了吧。”她对归终说道,“她看帝君每天看戏喝茶遛鸟,嘴上说着没意思,眼睛里可都写得明明白白。”

“肯定的,她那么喜欢热闹。”归终吃吃地笑了。

“下凡要注意的事可就多了。”钟离捏住下巴点点头,“改天可以和留云借风真君小聚一番,探讨其中门道。”

“下凡啊。”归终托腮看着窗外,“听上去真有意思。”

“魈倒是对此不感兴趣。”印女散漫地撇撇嘴,“在我的半推半就下,才答应会多接触人。”

归终老神在在地摇摇头。“他啊,不行。”

璃月的人民虽然对岩王爷渡劫失败一事唏嘘不已,但日子总得照样过。他们很快又投入了没有神明同行的新生活,偶尔在茶余饭后感念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