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思考便脱口而出,“当然是麻将啊。”
她活了这么久,见人们玩的最多的就是麻将,她自己其实也喜欢,小时候也经常见大人在闲暇时打麻将,她曾一度认为这是人长大的标志,可惜到了现在都没什么人愿意和她打。
以前每当她凑到人群堆里看人们打麻将的时候,那种热闹的气氛都会一扫而空,人们一见她就会心虚地跑去干活,好像她是来监督他们似的。之后甚至有的妻子为了来揪走自己懒散的丈夫,都会搬出她的名字,百试百灵,好用的不行。
“麻将?”三人跟她大眼瞪小眼,除了归终知道这是什么,其他两人面面相觑之后异口同声道,“那是什么?”
“据说是在民间广为流传的一种四人骨牌博戏,”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摩拉克斯突然开口解释道,“一般用竹子或者骨头雕刻而成,是人们自己发明的一种娱乐游戏。”
“不愧是帝君,真是见多识广,”留云赞叹道,“虽然只是凡人的东西,但听帝君这么一说,这麻将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
“我也觉得!”归终欢快地说道,“刚好可以让留云用机关术把麻将做出来!”
“那要试试看吗?”印女露出眼里的期待,“说不定你们也会觉得有意思。”
她环视一圈,觉得人数刚好,她、归终、留云还有歌尘,正好凑齐一桌。
然而歌尘此时却推脱说她还要回去谱谱子,带着歉意离开了。而顶替歌尘坐上麻将桌的,就是——
“帝君大人,您也要打啊。”印女笑不出来了,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些人见了她就跑,她现在也有点想跑。
“有时体验一次民间游戏,不失为一种情趣。”摩拉克斯伸手把麻将打得“哗哗”响,看上去悠然自得。
他的下家就是印女,她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发现他打的果不其然是她不要的。
还是别指望这位公正的神明给自己喂牌了。她在内心长叹一口气,摸了一张,看了眼就打了出去。“一筒。”
“哎呀,正好是我要的!”归终毫不客气地收了,又打出一张“二饼”,朝印女眉飞色舞道,“我们心有灵犀!”
“什么心有灵犀,归终不是我说你,你这打的什么?”留云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刚熟悉规则,归终的牌她吃不到,摸了一张牌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下家是帝君,便开始对打哪一张而举棋不定。
“三条。”她迟疑着打出去。
“谢谢。”摩拉克斯大手一挥,将三条收入囊中,紧接着又打出一张。
几轮下去,印女觉得自己快炸了,已经全然顾不得对岩之神的尊敬,“帝君大人!”她朝着摩拉克斯惊呼道,“您怎么刚刚不打这张,气死我了!”
“印女,注意规矩。”留云呵斥道,但声音比时小了不止一倍,显然是顾不得这个了,她愤愤不平地看着归终,“你倒是让我吃一次啊!”
“嘿嘿留云,瞧你说的,”归终朝留云吐了吐舌头,俏皮得让人恨不起来,她扫了一眼牌,高兴地叫道,“哎呀我听牌了!”
“胡了。”摩拉克斯气定神闲地把麻将牌一摊,对着牌场上其余三人勾起了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麻了。印女抹了抹脸。感觉此刻就很想抽烟,但还是忍住了。虽然和帝君拉进距离的感觉挺好的,但她以后再也不想做帝君的下家了。
感觉心灵受到伤害的她埋在一旁笑呵呵的马科修斯的肚子上,感受着这里唯一的温暖。
“好吧,真是可惜,还是你闷声发大财。”作为这几场牌局的第二胜利者,归终遗憾地耸耸肩,“再来一局吗?”
“来!”留云咬牙切齿地捶着石桌,她下定决心,势必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但是魈会在家等我——”印女迟疑地站起来,结果被留云猛得按下。
“这有什么,我写张纸条送过去吱一声就行了,你放心吧。”留云抓起旁边的纸,几个大字一划就派了只机关术制造的鸟送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