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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强调自己没课的合理性,顾楚跃还为上次心碎破防挂电话、鸽人找了个绝妙的理由:“那节课的老师突然有事,调课到周末了。”

“………”

宋舒顿时觉得顾楚跃真是反复无常,一会儿说去一会儿说不去,让人怪烦的。他干脆回答:“漫展我找到人一起去了,你想来的话还可以再买张票?”

宋舒提前看过,场馆的票还没卖完。他觉得他的提议很贴心,但对面的呼吸声急促了一瞬,像是慌张,又像是不可置信,莫名让宋舒想到湿淋淋的小狗。

这个联想是莫名的,却又合理,因为顾楚跃确实像是个傻乎乎的小狗现充。

顾楚跃又想直接挂断了,他很难过,说不出的难过,连带着呼吸都有点困难,声音勉强:“没、那没事了。”

电话再度挂断。宋舒莫名其妙,顾楚跃是有什么挂人电话的爱好吗?

……

“呜呜呜他肯定是找了他女神一起去。”

顾楚跃悲痛喝一大口可乐,“完蛋了,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票还是他亲手送出去的QAQ

顾楚跃戳了戳可乐杯,不免想起宋舒在包厢喝的可乐。

宋舒喝可乐喜欢用吸管,可他又不爱咬吸管,每次喝完,吸管都圆圆润润,除了上边一点湿润的水渍,完全看不出吸管被人用过的痕迹。

这也就很方便。

很方便做什么?

顾楚跃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了,他想把吸管偷偷藏起来。结果天杀的不止他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在他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不止吸管,宋舒喝完的可乐罐子都没了!!

天杀的,顾楚跃第一次这么想把这群人都报警抓起来,但用偷东西的理由也太离谱,尤其被偷的还只是一根吸管和可乐罐子。

按理说宋舒一次喝两罐可乐,应该有两根吸管两罐可乐罐,但是顾楚跃只抢到过一次!

这群人就像是超市大甩卖时无理取闹、神出鬼没的大爷,顾楚跃还没出手,桌子上的罐子和吸管都不见了。

他只抢到了一根吸管!!

顾楚跃难过地差点哭出声。

原本他以为他是特别的,可以和宋舒一起连麦看番,而且看番的时候,宋舒还夸过他,说他是好现充,还说和他一起看番最快乐了。

结果宋舒转头就和他说有女神,还找了别人去漫展。

顾楚跃越想越难过,痛饮可乐。

“别太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三位军师同情拍拍顾楚跃肩膀,都知道宋舒已经不能用芳草形容了,简直是天菜,顾楚跃爱得死去活来也能理解,于是和顾楚跃一起痛饮。

喝了一会儿,其中一位狗头军师脑袋冒出电灯泡,“还有票不?我们一起去看看那女神长什么样?”

顾楚跃和其他两位军师齐齐抬头。

————

第二天,宋舒还记着要去漫展的事,他起床时间不算晚,十点钟,家里厨房的灶台已经开火。

宋忱偏头,越过开放式厨房的平台,淡声:“宋舒,你平常的作息都这样么?”

叫大名了!

客厅内原本耷拉的小黄毛马上竖直,转头干巴巴地狡辩:“没、没有啊,昨晚想到要和哥一起出门,兴奋睡不着。”

宋忱黑脸时可怕,不黑脸时淡声问话也很可怕。宋舒不知道,为了狡辩逃避一些不必要的问话,他总是无意识地直球宋忱。

这也导致本来就对他有那么点疏忽和愧疚的宋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宋忱脾气不好,宋舒越是利用这份愧疚,宋忱心绪被动摇得也就越快。

金黄色蛋饼在锅中,再不翻面就要糊了。

宋忱手指动了动,往常利落的翻面技术不复,翻了两次才把蛋饼翻起来。

十点多早饭上桌,宋舒也换好衣服,吃完早饭和宋忱一起出发漫展,期间他还收到了asdfg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