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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了又说,光看黑板有什么用,记本子上啊!写的头也不抬,你知道黑板上的东西吗?别看黑板,看我演示!看我有什么用,我脸上有答案吗,看黑板啊!

大致如此。

拉帝奥教授认真说起来,只有一个丢粉笔没逃脱老师的习惯,其他的,看不见,石膏头看不见。

好事吗?

不,恨铁不成钢的时候会骂的更狠。

好在清心的愚钝目前没有在学术上展露,唯有实验习惯,看起来是野蛮生长过一轮的,任何一个当过老师带过学生的,看到了都难以控制一种源于职业的习惯。

纠错。

不建议他人尝试,一般人承受不住拉帝奥教授的毒舌。

而且清心是有条件了,就能迅速修正自己野蛮生长的实验操作的人。

不具有这个特点的实验人,贸然用这种方法找合作伙伴,只会得到知识的重量以及示范过一次后的旁观,还会影响到自己本来的实验操作。

得不偿失。

“你的思路很好,其他方面一塌糊涂。”

“闭嘴,别再牵强附会了。”

“毫无逻辑。”

“你在制造一场能震惊匹诺康尼的谋杀。”

……

有经验了确实很好跟人拉近关系。

试图医治愚钝这种顽疾的真理医生,遇见了一个陷入淤泥里的庸人。

老实说,清心除了想要给自己捞一个实验助手外,也很喜欢看他这幅想死的样子。

尤其是他死又又死不掉,还得耐着心思教人的时候。

他们都没说,为什么处理一个丰饶孽物的行动会将他们的关系变为共犯。

这个问题一旦说破,拉帝奥教授大概不能若无其事。

困住他的,不是清心表现出来的一切,是他自己那莫名的没能求解的心绪。

他人的妻子,这是一个很好的身份。

他们的关系不会再进一步。

他有道德。

一场,很愉快的实验。

匹诺康尼这里,清心绕着事故走,偶尔自己找点事情做,等事情结束得七七八八了,收尾处清心才出现在故事里。

一个在故事开头露了个面,结局再露个面的人,应当是无关紧要的。砂金谈成了这笔生意,所以在故事的结局她才会出现。

于是见到了星期日,近距离见到了星期日的妹妹知更鸟。

好在,她现在是砂金的妻子。

否则的话,故事的结局会有另一种发展,极不平静,可以说得上……残酷。

毕竟,一个普通的公司员工,要如何面对家族的知更鸟呢?

浮黎的记忆收集并非万能。

那段命运里,她没有去过匹诺康尼,没有见过星期日和知更鸟。他们不会想起,就不会被浮黎收集记忆。

所以到现在,清心回想起自己当初置换记忆时的那错漏百出的操作,有一点好奇。

好奇他们的记忆能否冲破当时她的置换,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某一个可能里,她背叛过他们。

混入同谐的家族跟家族当时的话事人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在身为希佩狂信徒、家族活跃成员的时候,自然会与家族的成员缔造联结。

无法避免的事。

人不是孤立存在的,家族的成员关系更是因为同谐而紧密相连,他们可以被看做一个整体,成员们的命运便是家族的命运。

清心那时是家族命运的一环。

至于这期间,她跟星期日和知更鸟之间的故事,没有什么稀奇的,知更鸟看到了她,她便融入了他们的关系中。

而背叛是无征兆的,可以说是突如其来的,至少在他们看来是如此。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为家族的聚会做准备,知更鸟靠在她的肩膀上,哼着一些调子,星期日在看着她们。

她们双手紧握。

——她们礼节性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