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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酒水瞬间渗了出来,顺着姜晚宁的皮肤、付闻祁的手肘同时往下淌。

付闻祁没忍住垂眸看了眼。

因为伸手进去擦拭,姜晚宁睡衣被掀起了一些,露出小部分白皙皮肤,腹肌自然没有,却能看见隐隐约约的马甲线——许多瘦的人即便不去练,也会自带这个。

而就在姜晚宁的右侧腹上,付闻祁看见了一尾橘红的游鱼。

看痕迹并不是新纹上去的,而是起码有好几年光阴了。

游鱼周围纹着青绿色植物,叶片的边缘微微发红,枝叶纤长摇曳,一路顺着腹部延伸向下——

睡裤的裤腰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那部分。

付闻祁差点儿从地上蹦起来,他原本就热出了一身汗,为了照顾姜晚宁,风扇空调什么的统统没开,现在只觉得血液在飞速上涌,心跳跟打雷一样着急。

“姜晚宁。”付闻祁强作镇定,默默换洗脸巾,“你读书的时候,该不会是个混混吧。”

他妈的。

他脑子里多了些不该想的。

付闻祁心里反复念诵着“姜晚宁是病人、姜晚宁是男人”,准备为姜晚宁擦拭腹股沟部。

幸好姜晚宁没有醒过来,睡得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付闻祁看了眼他的脸,发现姜晚宁的呼吸似乎不那么沉重了,眉心也没有拧着,这给了他不少的鼓励与宽慰。

“姜晚宁,”付闻祁一边低声喊了他的名字,一边慢慢带着洗脸巾伸进去,“你该庆幸,今天是我发现了你。”

他要是在性取向上稍微弯那么5°10°,姜晚宁今晚都该出问题。

因为凭借他作为男性对普罗大众男性的认知,但凡性向对得上,估计没人能扛得住。

就算有良知不做大事,也可能趁机摸一摸。

付闻祁跪在那里极其小心地擦拭,姜晚宁睡裤不如睡衣宽松,往返和起伏都十分显眼。

他忍不住调整蹲跪的姿势,很努力不去注意自己的任何躯体变化。

“喵。”

付闻祁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蹦到嗓子眼,才发现姜晚宁的猫不知何时来了。

它蹲在床的另一边,目光炯炯地盯着付闻祁看,神情依然很严肃。

“别误会。”付闻祁还记得被这只猫狠狠哈气的体验,“我是在帮他。”

猫不再叫唤,只胡须抖了抖。

付闻祁说罢起身,热红着脸和一双耳朵,步伐奇怪地走出去查看冰箱里冷冻的洗脸巾。

冰箱门拉开的瞬间,他感觉鼻子下面像是湿湿的,伸手摸了一下。

“操。”他骂。

与此同时,房间里。

姜晚宁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近乎如释重负地深深喘了口气。

本来就病得半死不活,还得对付不可避免的正常反应。

这招到底谁教他的?用的还是他最舍不得喝完的那瓶酒。

“姜老师,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哎哎我也要!等开展当天肯定都挤爆了!”

姜晚宁披着黑大衣,单手拖着陆陆续续递上来的板子,往上头签字。

字儿丑,他还一脑袋的黑线。

“实在太感谢了!”戴白帽子的姑娘说,“我叫苏喜,等展厅布置好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一群人闹哄哄地挥手跟“姜老师”说再见,还有不少喊新婚快乐的。

姜晚宁挺尴尬地挥手,人全部涌回展馆内干活儿,他手里还抓着刚才签名用的钢笔。

旁边一块巨大的宣传板,赫然写着几个宁艺隽秀的墨笔字——

《变焦情诗·姜晚宁摄影作品展》。

姜晚宁愣着看了那行字儿有一会儿,将手揣进黑大衣的兜里,沿路随便走走。

现在的状况很好解释,他重生了。

谁都怕死,但是当死亡突然降临的时候,人其实体会不到多少恐惧。

尤其是像姜晚宁这样,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