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低声请求说:“我好像忘带钥匙了,你能、给我开个门吗?”
他忍不住,还低头打了个喷嚏,继续说道:“外面好冷啊,老公”
声音在冬日的夜晚,听上去冰冰凉凉的。
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怜兮兮,像是谁都能把他骗进家里去。
付闻祁用力深呼吸,心里边很慌乱,像被姜晚宁那声“老公”搅成了一团。
再次开口时,他声音里夹杂着少许愠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是谁把你灌醉了?姜晚宁,你现在在哪里?”
姜晚宁沉默了一会儿,给对方报了地址。听出对方生气,他还乖乖道歉:“对不起,老公,我下次不会了。”
“你哪儿都不要去,原地待着,我马上过去接你。”付闻祁说。
第 32 章 第 32 章
32
电话挂断了以后。
姜晚宁混混沌沌,又沿着楼梯往上爬了两层,在一户陌生的人家门前停了下来。
不对,简怡不是住在这里。
他有些失望,慢吞吞地下楼去。
这幢老旧的居民楼其实长得很像他小时候的家,那时候,小姜晚宁每天都顺着黑黢黢的楼梯爬上爬下。
楼上是简怡的家,有漫画书、贴纸,各种祖国版手办。
楼下则是一个挺宽敞的大院,称不上小区,但孩子们可以自由自在地追逐玩闹。
付闻祁有一瞬间以为这猫想要他的命。
但黑猫只是着急地扒拉了一下他的腿,就顾自朝着姜晚宁的屋子跑。
付闻祁这才注意到姜晚宁的门开着,里边黑着灯,而那个白色礼品袋还孤零零地挂在门把手上。
他即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顾不及多想,他跟在猫后边,踏入了姜晚宁的家门。
屋里一片漆黑,就仿佛根本没有人在家,唯一的光线是从窗外渗透进来的。
“姜晚宁?”付闻祁喊了声。
刚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他就听见猫叫,小黑正心急如焚地站在最靠里的卧室门口。
付闻祁感到一阵不安,带着些微冒犯的心,快步进了那个房间。my
房里同样没有亮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姜晚宁床头——那是付闻祁曾经塞给他的一只拍拍小夜灯。
显然是主人经常使用,小夜灯电量已经不足,光线十分微弱,照着凌乱床铺上那张虚弱的侧脸。
姜晚宁正陷在高烧的梦魇中,眉心深拧,整副身体蜷在薄被里,呼吸声异乎寻常的沉重。
黑猫跃上床铺,在姜晚宁枕边蹲下。
“姜晚宁?”付闻祁吓了一大跳,在床边俯下身:“哎,你没事吧?姜晚宁!”
他抓住他肩膀想将他叫醒,指尖碰触到姜晚宁侧颈,被灼手的热度惊得心脏狂跳。
好不容易将姜晚宁摇得恢复些许意识,他也只能听见姜晚宁格外含糊地喊了声“好冷”。
付闻祁都没反应过来,姜晚宁就伸出手臂,这具烧得意识模糊的身体,竟然下意识地在向他索要一个拥抱,好让自己觉得暖和些儿。
“姜晚宁,你这他妈烧太高了,你没吃药吗?”付闻祁手很不自然地托住对方后背,声音直打哆嗦,仿佛他才是觉得冷的那个人。
他紧张地环顾房间,问:“你的退烧药放哪儿了?”
姜晚宁沉沉阖着的眼睫轻微颤了颤,竟然又陷入了昏睡。
付闻祁几乎当机立断,调整姜晚宁的姿势,将他背到自己身上。
猫见状叫了一声,急急忙忙跟着站起来。
“我背他去附近的医院,你帮忙看个家!”付闻祁说完,背着姜晚宁就快步走出去。
猫惊慌又凄惨地追在他们后面哀叫,显然不能完全放心,生怕姜晚宁因为太过虚弱,要被这个人当成打来的猎物偷去吃掉。
付闻祁管不上猫,背着人下了楼,两只手都用来托住姜晚宁的腿,腾不出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