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旧看着司玉。
“司玉,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上一秒,这一秒, 下一秒,我都爱你;就算我的心跳和脉搏停止, 也不会停止爱你。”
嗞——————!
车停了。
黑色复古跑车停在了丹斯断崖,地上有两条长长的刹车线,前车车轮撞到的小石子,滚动一圈掉入深不见底的山谷。
车内没有人说话,似乎连心跳声都在此时沉默。
咔嗒!
手指轻扣按钮,束缚的安全带消失,他用力地扑向贺云。
“对不起,贺云,对不起。”
司玉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先是一声呜咽,紧接着将所有的泪眼都没于他的黑色外套。
紧接着,他被温暖的手掌盖住,后背一下下被抚摸。
“谢谢你。”贺云说
谢谢你相信我的爱。
“你跟裴宗齐说,当年的你,也想过这么做。对不对?”
司玉深深闭上眼,点点头。
“无数次我拿起刀、站在天台边缘……”
贺云喉结上下滚动,此刻说抱歉的人变成了他。
“但是,只要我想到,你还在这个世界,我就不想死了。”
司玉垂着眼,慢慢松开了手,看着他。
“我想要生命停在这一刻,停在你永远爱我的现在,但是……”
“但是……”贺云握住他的指尖,“请你相信,哪怕我们的生命继续,我依然爱你。”
生命和痛苦或许会终结,但这不是贺云爱他的结束,只要他活着,贺云就会继续爱他。
裴宗齐对他说的那些话,仿佛将他丢进了深渊,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是一个窄口花瓶里。
头顶的小小圆洞根本不足以让他呼吸,只能昂头浮出水面,像溺水的鱼张大嘴呼吸。
——然后,贺云出现了。
贺云会为他打碎瓶口,也会毅然决然地跳进来,告诉他,就算不想再呼吸也没关系。
将爱视作唯一救赎的人或许可笑,但对于他来说,贺云就是唯一的救赎。
贺云将他打捞上岸,温柔地放置在蓄满热水的浴缸中、蓬松柔软的床榻上,更是在他的怀抱里。
瑞士高山的疗愈院中,月色也柔和。
“宝宝,你想回北岛吗?”
趴在贺云身上,感受着胸腔里的心跳和震动,司玉摇摇头:“冬天过了,再回去。”
头顶的人没回答,吻了吻他的发丝。
夏天来了,秋天来了,司玉还在瑞士。
齐恒:“司玉……”
贺云:“他开心就好。”
齐恒看着在湖边追野鸭的司玉,陷入沉默。
9月的第二周最后一天,贺云将行李箱放到门口,坐在沙发上等着司玉。
司玉终于决定出门了。
要知道就连7月生日,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怀里,吹灭了小蛋糕的蜡烛。
哪怕齐恒已经开具了出院证明,他依旧不愿离开。
贺云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头顶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眉骨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在担心司玉。
“我弄好啦,走吧!”
抬起头,贺云一时看愣。
司玉穿了极为正式的黑色西装,修身窄腰,双腿修长笔直,正低头整理着同色领带,丝毫没察觉沙发上人炙热的目光。
“我来。”
手中的领带被接过,在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很快理好,紧接着,那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干嘛?”司玉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撒娇。
“真好看。”贺云答得迅速,吻却不徐不疾。
宽大无人的环山公路上,贺云边握着副驾驶座的手,单手转动的方向盘。
“不坐飞机,就是担心这些花吗?”
贺云看了眼司玉怀中的百合花束。
这些花,都是司玉来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