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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最难以接受的悲剧一模一样。”

“莫桑,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不想。”莫时鱼冷漠的说。

“不,你想。只要你想再看到你心爱的警官,你就必须听下去。”果戈里疯笑着说。

“……”

“哦?”莫时鱼缓缓地说。

他毫不在意莫时鱼满是杀意的眼神,空间那头的身体似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轻柔的抚摸着莫时鱼陷入空间的右腿。

莫时鱼一动不动,盯着那处吞掉他小腿的空间,眸色压深成了深灰色。

有些温凉的指腹划过皮肤,尖利的指甲在小腿打转,像刀叉划过餐盘,让人发痒、又让人不安。

果戈里声音发颤的喃喃,“从前,有一只小丑,看到了一条鱼,那条鱼可真美,可他被困在鱼缸里,一直越不出去。”

“小丑感到了心碎,于是在最后帮了他一把,但可惜的是,他跳出来了鱼缸,却发现,他永远也逃不出去,世界是他更大的牢笼。”

“最后他,绝望的自杀了。”

“莫桑,那是上辈子的你。”

“这辈子,我忍耐了很久,很久很久,我等待着你挣扎跳出鱼缸,等到你发现你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陷入绝望的那一刻——”

“来见你。”他咏叹着道,像一个浪漫主义的诗人。

莫时鱼:“……”

他觉得在和一个神经病对话,你们文野的反派能说点人话吗?

“你说我得不到自由,我就得不到?”

莫时鱼的眼底弥漫着蛛网一般的血丝,“你是什么东西?”

仿佛应和他的话,大约30米外的阴影里一个身影被一脚踢飞了出来。

果戈里在地上灵巧的翻滚了一圈,站稳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又抬起眼看向不远处已经挣脱了空间,重新站起来的莫时鱼,难得疑惑的歪了下头。

他的异能是空间转移,能将30米内的任何东西转移到自己身边。

他可以困住莫时鱼,但这也代表着他本人必须待在这里。

可莫时鱼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趴在自己背上。

猛地回过头,才发现那是一只白色的娃娃,黑窟窿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手中凝聚着慢慢成形的断头绳。

又一只白色人偶落在莫时鱼的肩膀上。化作了白发少年。

果戈里死死盯着莫时鱼和舍雨,那略有些相似的容貌,毫不在意脖子上越来越紧的断头绳。

巢母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孤苦伶仃的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无论在哪个时间线,哪个平行世界。

他最渴望自由,他永不得自由。

“是你发现了我啊。白发术士。”果戈里说道。

这个时间线,有什么区别?

脖子的绳索猛地收紧,他大笑起来,笑声愈发发狂,“莫桑,祭祀已成,继续往前走吧,你能不能破开阻碍你的网,答案就在前面,进去吧!”

身后广场的污染者们根本没有被他们这里的骚乱打扰,他们依然围在一起跳着诡异的舞蹈,风越来越大,黄沙越刮越高,不详的氛围越来越明显。

一舞完毕,污染者们发出难听的惨声欢呼,一部分污染者跑上了旁边的大楼,然后一个个像落入锅的饺子一样跳下来。

广场上绽开了一个个可怖的血花。

莫时鱼望着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污染者用生命祭祀,他们在祭祀谁?

巨大的树根从广场上破土而出。这些树根吸食地上的尸体和鲜血,越长越粗,往四周张牙舞爪的侵袭而来。

“这是……”舍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间,他猛地看向了莫时鱼。

莫时鱼握着舍雨的手,脸色难看,“玛雷戒指。”

这些人是在祭祀和「书」一样为世界基石的玛雷戒指,那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