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死亡。
后来,微生萱知道自己会和白於一起死,于是他们隐居生下了桑黛,将契印传给她。
桑黛终于明白,乌寒疏一个人身说不出的天命,被微生萱一缕残存的执念说了出来。
她不受天道法则束缚,她可以说。
桑黛接着问:“微生家契印到底是何东西,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力量?”
微生萱只道:“阿黛,微生家契印可以调动最为纯正的归墟灵力,而归墟灵力可以洗去四苦。”
“可是如今没有归墟灵力……不,不,有,我有。”
她的识海里还有雪鸮留给她的归墟灵力。
桑黛抬眸又问:“可只有那一点归墟灵力,如何能洗去整个归墟灵脉的四苦?”
白於闻言笑了,眸光柔和,垂眸看着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
他轻声说:“阿黛,有些事情你慢慢会明白的,你也不需要洗去归墟灵脉中的四苦,爹娘真正想你做的——”
“是覆灭整个归墟。”
桑黛瞳仁骤缩。
白於和微生萱的身影在逐渐虚化,两人十指紧扣。
“阿黛,爹娘让你看到那么多,其实还想告诉你。”
微生萱弯起眼眸。
“爹娘很恩爱,你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被期待的,整个微生家人都在期待你的降生。”
“如今你的夫君似乎遇到了点麻烦,阿黛,去助他吧。”
昆山(三)
宿玄追了出去。
他是渡劫境修士, 自然可以感受到方才有人来了。
九尾狐瞬移在林间,当穿过密林看到空旷的山谷之时忽然顿住。
银发被狂风卷起,他忽然弯唇轻笑。
“你引我出来,便是为了将我跟桑黛分开吧。”
一片寂静之后, 一人从树后走出来。
他的面上还戴着那万年不变的面具, 双手背在身后, 苍白的唇角勾起。
“你既然知晓,还不回去看她?”
宿玄冷眼看他:“黛黛不需要我担心, 她有能力自保,而且——”
“你不会杀她, 不是吗?”
黑衣青年撇了撇嘴,站没站相, 直接靠在树上:“谁说我不想杀她, 我之前都是在杀她啊。”
跟他嘴硬这些没有意义, 宿玄对这人没什么好感, 即使不杀桑黛, 玲珑坞的散修也是他驱使藤蔓杀的, 也不是个好的东西。
他反手燃出业火刃,身形一晃便劈了过去。
黑衣青年躲开,瞬移至身后百丈外。
宿玄紧追其上,冷声问道:“应衡仙君的最后一段灵根在哪里?”
两人曾经打过三天, 宿玄知晓杀不死他, 就照着他的身上砍,总之他也不会死。
本来以为以这人的别扭程度, 一定要打上一会儿才能说。
没想到他刚问完, 对面的人就接了话。
“啊,在你的脚下啊。”他指了指宿玄的脚下, 面具下的眼睛眯起:“那里有一个天级杀阵,你若是能闯过去,自然可以拿到阵心的灵根。”
黑衣人忽然消失,转眼间出现在数百丈之外。
他负手而立,道:“宿玄,我从不白给人东西,我说话算话,你若是敢闯,我便敢给你。”
身后浮现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他笑道:“我们马上会再次见面哦。”
他跳进了裂缝之中,转眼间消失在他的眼前。
宿玄看了眼自己的脚下。
这是天级的杀阵,方才他被这黑衣人引来之时便发现了。
宿玄踩了踩地面,脚下逐渐浮现经纹,周围的一缕风也变得肃杀起来,他的神色依旧淡然。
宿玄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这杀阵虽是天级杀阵,但他有把握闯过去,不过是会受些伤。
杀阵彻底浮现,周围瞬间黑暗,无形的杀阵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与外界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