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 说话的时候微微扑闪,清灵而动人,时朔的手僵硬一下。
她知道送杏花是何意思, 还要送他?
她……
面对珞游的疑问,他淡淡一笑, “知道。”
“你知道?”
时朔回想起以前,“我曾经在那边的桥上买过一枝花。”
老巷外是一条河, 河那边十分繁华,夜里有夜市,传承了很多年。听到此,珞游有些吃惊,但也没那么吃惊。
这一位堕仙, 不知道活了多少余岁,有什么经历都正常。
“哦是么?”珞游随口一问,“送人么?”
时朔回道, “没送出去。”
他就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了,伸手给珞游倒了一杯酒。
珞游的心里忽然就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雨连绵,莫名地突然的无由来的。
今日的酒好像比小姑娘说的还要酸一些,不是很好喝, 果脯也没那么甜, 像极了初夏生长的青梅子。
风齐看着洛尤出了昆仑山脉, 等她离开,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那片树林之后。
山叶“哗哗”作响,空气里浮动着青草的味道,周围静谧得恐怖, 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出来吧。”
一个白衣姑娘坐在树梢,她歪着头看风齐,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模样,高高在上的风齐神君更合我眼缘。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倒也不差。”
宋恩笑了一下,“你知道的,不管你什么模样,只要是你,我都会喜欢。”
“你来昆仑做什么?”
“唔,让我想想……我原本是接一个人的令,知道有人经过,我来替他杀了她。”宋恩从树上一跃而下,站在风齐面前,仰头看着他。
风齐的身量很高,高她一个人,他们背着光,他高大的身影将她裹在阴影中,让她无论如何也挣不脱。
“不过居然让我遇到了你,我忽然就觉得,有比杀她更重要的事了。”
风齐拂开宋恩伸过来的手,“不过数年未见,你为何变成了这般?”
“变成这般?”宋恩抬了抬手,转了一圈,“我变成哪般了,风齐?”
宋恩忽然笑起来,她仍旧是以前的模样,喜欢穿一身白衣,笑起来脸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露出一颗虎牙。
明明是清清白白的样子,但眸子里的阴戾和狠毒却一眼就能望见。
“风齐,我这样不都拜你所赐么?”
“你对我那么好,你养我,护我,甚至为了我去抢洛尤的天神四脉,你曾经那么爱我,我们度过一段美好又无忧无虑的时光,但是,你那么爱我又那么狠心抛弃我。”
“风齐,是你救我又不要我的,你说我为什么变了呢?”
风齐一把抓住宋恩的手,“我不管你怎么想,现在在人间,但凡你伤洛尤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杀了你。”
宋恩活动一下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是么?”
“风齐,我可真想看到你恨我入骨的样子啊。”
“你恨我,也比毫不在乎我要强。”
珞游找到师兄弟,湛清水一脸幽怨,他望着一直守在远处的拥逐,“师姐,他怎么又跟着你了?”
“问灵阵还没有解除,暂时让他跟着吧,不影响。”
湛清水喃喃地,声音只能自己听见,“怎么不影响了,我总觉得他对你……对我们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小师弟。”珞游拍他一下,“别多想,正如他所说,以我们仨的背景和能力,让他挖空心思来对付我们,实在是难为他。”
湛清水心中愈发难受,“师姐!”
“好了,办正事。”珞游道,“我找到鲛人的来历了,现在我用传音海螺将他引过来,将他困在海螺中,再带回昆仑。”
三个人中,珞游的水性最差,素日里都是靠避水珠才能在水下来去自如。此次入水,要在水下待很久,便留下珞游在水上,昆凝玉吹海螺引人,湛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