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5 / 76)

陆景泽思忖片刻,觉得着冗长的前戏怎么看都不安全。

速战速决吧。

他抱起阮清,在阮清的惊呼声中将他丢到了床上,像丢垃圾一样,震起漫天花瓣。

二人迫不及待拥吻在一起,靠着换气的间隙扯开衣服丢一边。

陆景泽吻得极深,在火热的内壁中疯狂汲取——

他忽然一把推开阮清。

等等!

他疾步朝门口走去,反锁了门,还搬过小沙发抵住门板,这样乔攸再想进来除非把门板撞破。

阮清被他三番五次的临时刹车弄得兴致全无,躺在床上像条死鱼,不动了。

这个有被害妄想的懦弱哥布林!

不过一会儿,房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伴随着剧烈的撞击,沉重的换气声。

在阮清意乱情迷地安抚下,陆景泽那颗不安的内心才稍稍得以缓解。

集中精力,一发入魂!

窸窸窣窣——

陆景泽猛地停下晃动的腰肢。

冷汗密密麻麻从后背炸开……

阮清皱了皱眉,手指轻抚过他健壮的臂膀,嘶哑着嗓子问:

“怎么停下了,动一动啊。”

陆景泽动了动。

但却是喉结。

“都一天了,你到底在疑神疑鬼什么。”阮清咬了咬下唇,“你害怕被乔哥打扰,但他现在还在六十多公里外的农场,这个点连公车都没有了,他不可能回来的。”

窸窸窣窣——

陆景泽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已经被乔攸严重的精神污染所侵袭,耳边已经出现了幻听。

“员工守则第一条……不合理,改掉……改掉……”

“还有……观音坐.莲体位更深,保证受.精充足……观音坐.莲……莲……”!!!

陆景泽一把扯过被单裹住身体,从床上信仰一跃,空中转体一百八十度跳到阳台,扯开帘子。

角落里,只能看到乔攸布满阴霾的背影,捂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坐莲……”

阮清也忙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他要向陆景泽道歉,陆景泽的疑神疑鬼是对的……

陆景泽把乔攸从地上拽起来,发现他还很自觉地戴了眼罩。

“你怎么进来的!!!”一声怒吼,吓飞了枝头正在小憩的鸟儿。

乔攸:

“顺着外面水管爬上来的。”

谁知道一进来就听见屋内的夜晚宣淫,本想自觉离开不去打扰,但,来都来了。

陆景泽无法想象乔攸到底是怎么从六十多公里的外的农场回来的,更无法想象他为了给海玲报仇,平时扫两下地就嫌累,这会儿竟能顺着墙外水管爬上二楼……

他怕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阮清披了衣服,笑得尴尬:“那我先回房间了。”

陆景泽做了数个深呼吸,拎起乔攸的领子给人一并送出去。

当晚。

陆景泽很少主动找他小叔,他怕,所以大多时候不想面对。

但这会儿,陆珩在床上躺着闭眼休息,陆景泽坐在旁边沙发里扶着额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委屈的像个一百七十斤的孩子。

陆珩点亮床头灯,坐起身。

“你哭什么。”

陆景泽一个箭步冲到陆珩身边,抓着他的睡衣袖子晃了晃:

“小叔,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但我实在受不了了,能不能把乔攸送到祖宅去干活,工资我照发,不,我给他发双倍,只要他别再来折磨我。”

不可一世的霸总,哭得双眼通红,手抖成了帕金森。

陆珩从他手里抽回袖子,指尖优雅地抚平那上面的褶皱。

他垂着眼眸,语气淡然:“这么怕他。”

“怕,害怕极了。”陆景泽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

陆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