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惕扫向四周的同时, 便就将四周景象全部入眼,神器并不会被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他也没抱什么以防万一的希望。

只是他却一眼看上了旁侧两排明显的法宝置物台,内里大都是空的, 但仍有几处, 静静躺着真实的法宝。

没错, 不是幻化出的淡金假物,而是切实存在的, 高品阶法宝。

甚至看着还有跟影日密抄一个级别的,这拿出去也是足够大小势力为之疯狂。

按理说当初的绝日宗都快被人灭门了, 不应该还藏着掖着有好东西不用,但颜月歌知道,这些本是送门口那少年进来守门的人一并交给少年,借口说让少年守着的。

或许是想着以防万一,如果绝日宗当真不敌被尽数屠戮,少年也能在事后带着这些法宝躲来一生的安稳。

只是那人没有想到,少年选择了等待,永恒的等待。

尽是些令人扼腕与动容的过往。

但此刻,颜月歌甚至一下子都没想起来这份过往,他咬牙努力别了几次,最终都没能把自己的视线别开,到底认命走上前去,挨个将这几个法宝拿出来塞入了芥子。

他颜家还有场硬仗要打呢,对高阶法宝的需求只多不少,他法宝和神器都要要。

不过他记得书中的周城没打算拿,只是好奇凑近过去想要上手拿起来看看,就触发了数道机关打了个辛苦,怎么他小心谨慎了半天,什么事都没有啊。

当然没事就是好事,真要有点什么事以他的水平还真不见得能行。

莫非就连触发机关也得看主角光环?

毕竟主角光环好用归好用,同样也会招致数不清的麻烦与危机。

可就在他这般想着时,顺利采摘了一路法宝的颜月歌却在最后一个法宝处栽了跟头。

很重,特别重,格外重,根本拿不下来。

明明也就一个指节大小的墨色方块,却让他好似在抓着整个宫殿似的,明明他都一步步加至了最大的力气,仍是纹丝不动。

片刻,颜月歌停下动作歇了会儿,想想还是将肩头的淮序放下让其自行浮空,又抓起淮序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臂处,“等我一下,就再试一下。”

得了淮序颔首,颜月歌瞬间便就抓住方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拔。

淮序手心之下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感分明,就连落在发白的指节同样看向方块的淮序都不由收回视线,看向了手下的小臂。

片刻,又转目看向了用力过大肌肤都有些涨红的颜月歌,赤色的眸一瞬不瞬看着他,上扬的眼尾尽是美艳。

颜月歌很快察觉,本就涨红的脸瞬间更红了几分,正是一个卸力,便将后仰几分的身体拨正,手指不由将方块按了下去。

轻松的下沉感当即传来,颜月歌才刚要问淮序怎么了的话卡在嘴边,视线已是先一步和淮序一同转了过去。

下一瞬,地下遥遥传来了微弱的锁链转动声,伴着笨重的轰隆声,四面八方持续了好一阵。

颜月歌的灵魂一下子都好像跟着按下去的方块飘走了,闻声瞬间又是跟着淮序看了过去,不过因为墙体的遮挡,什么都看不到。

但能够确定,这份变化确实是来自于他手下被按平在置物台的法宝。

颜月歌眨了眨眼,这才又转向淮序,一本正经道:“我就说这个架子怎么跟其他的不一样,原来只是法宝的一部分。”

或许正如他前时所想,他在拔着的确实是整个宫殿没错,只是大抵是整个宫殿的地基。

——

颜月歌没再执着于宫殿的地基、啊不,那件法宝,重新将淮序扛回到肩头,便就朝着前时轰鸣声的来源走去了。

直到走到地底深处,站在已经打开的厚实铁门之前,看着铁门之后唯一的一处石台,以及石台正中一个特制的宝盒。

颜月歌这才意识到,他那一按给他省了多少力。

嗯,他与淮序这一路畅通无阻,没遇到一扇关起的门没触动任何一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