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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出去。”萧君临淡淡地挥了挥手。
季锋等人立马站了起来,像是得到解救一般,飞也似的瞬间跑得精光,还不忘将愣在原地的姑娘们给带走。
房间内就剩下了两人,四目相对,鸦雀无声。
桑缈缈觉得躺在他的怀里这个姿势有点危险,挣扎着想起来,却又被按了回去。
萧君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从她的眼神里竟看出了不解和埋怨。
桑缈缈悄悄地询问小叭:【萧君临不会是犯病了吧,可我是为他好呀,总要学会欣赏异性的美,才能减少心理阴影带来的抵抗心吧,我都没让他一上来就观摩活春宫,已经很顾及他了!】
小叭闷闷道:【我也不知道,小叭猜不出来人心里的想法,只是看他现在的脸色,好像有点生气,又有点郁闷。】
萧君临是有点生气,但他生的是自己的气。
从桑缈缈的表现来看,他已经猜到桑缈缈是知道了他抵触女人的病因,本来她好像就是无所不知的,根本也瞒不住的。
他这个症状已经挺久了,之前都以国事繁忙为借口拒绝了,加上先帝当年就是过于沉迷女色,做了很多荒唐之事,最后甚至还死在了女子的床上,这极端有损先帝的名声,大家都讳莫如深,也深怕下一任皇帝有同样的问题,所以对他的刻苦用功,勤政爱民很是欣慰,几次取消选秀,一直空置后宫,也没有太过置喙。
后来他年岁渐长,各种谣言和猜测渐起,实在拖不下去,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的选秀,但基本上也不怎么去后宫,只是偶尔做做样子。
直到上天给他送来一个桑缈缈。
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将桑缈缈当做女人看待,而是一个有点神通,对天晟有极大帮助的特殊人才,在一定的范围内愿意容忍她的言语放肆,满足她的合理需求。但经过慢慢的相处之后,他却逐渐沦陷其中,时常暗自庆幸她是自己的女人,想要尽情地爱护她,疼惜她,甚至对她的垂涎感到骄傲,想要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他身边知道此事的人只有丹阳姑姑一人,连太后和福禄都不知道,而丹阳姑姑也是半猜的,当初守旧派中有位大臣家的女儿,胆大到给他下药,试图爬床,被他暴怒之下直接杖毙。丹阳被他的应激反应给惊到,加上在殷家曾听到的一些传闻,猜到了一些苗头,开放选秀也是丹阳姑姑劝解的,如果一直不选,大臣们就会有无数次的上谏,还不如选了放在后宫养着,还能用来平衡一下各州的势力。
原先他对此是毫不在意的,反正后宫养的起,嫔妃多少都无所谓,至于孩子,将来可以过继一个宗亲子嗣。
可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之后,他就开始在意此事了,甚至有点自卑,还私下找曹院判检查过,虽然曹院判说他身体一切正常,可他还是一想到那种事,曾经灰暗的恐惧就如附骨之疽,让人控制不住的恶心想吐,甚至暴躁狂怒。
他害怕桑缈缈知道之后,会嫌弃自己,厌恶自己,会责怪自己耽误了她一生……虽然他已经开了几服药在喝,想在桑缈缈知道之前,先治好自己,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如今直视着桑缈缈清澈的眼睛,他一面有些羞耻,一面也有些庆幸,桑缈缈并没有因此而嫌弃他,反而是想帮他,虽然这方法有点不太靠谱……
桑缈缈挣扎不起来,只好直接躺平,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更舒服地躺在萧君临的膝盖上,这下她连话都懒得说了,反正他也听得见。
【陛下这突然把人赶走,不会是害羞了吧?讳疾忌医可不行,这种问题本来就需要一个缓慢的过程,急不得,一定要逐渐控制克服自己的恐惧,才能勇敢面对甚至战胜过去的阴影,我可是真心诚意想帮他的,别被当做驴肝肺了。】桑缈缈努力想着以前经常听医生说的一些鼓励病患的官话。
小叭担忧道:【也许小皇帝并不需要呢?或者你这方向不太对?不是说方向不对的话,会越努力越心酸嘛,咱们别到时候适得其反了。】
桑缈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