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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味,确实不像一般女子那样纤细,但也并非男子的那种粗狂。

“柳吟月公子,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可是难道你不想让他们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接受万民的唾弃吗?杀人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哪怕他们死去也只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大家提起他们的时候,只有同情惋惜,而不是觉得罪有应得!”

柳吟月的眼神变了几变,感受得到他的挣扎,但还是倔强道:“我一直都待在天香楼,哪都不能随便去,怎么会有杀人的机会!”

他知道,只要验身,他就难以逃脱了,所以只能想方设法抵抗。

而何捕头也补充道:“确实如此,因为之前有两个死者死前曾去过天香楼,所以当时我们也调查过天香楼所有人,案发当时,柳吟月是有客人在的,她有不在场证明。”

这个案件压在他心上很久了,何捕头对查过的线索印象很深。

桑缈缈叹了一口气,“柳吟月是男子,自然是无法接客的,否则就会露出马脚,所以帮他接客的是身边的这个小丫鬟。”

杏荷缩了缩脖子,握着柳吟月的手更紧了。柳吟月拍了拍她安慰,愤怒而悲戚地回视着桑缈缈。

众人望去,她们身形确实有些相像,可这……也能代替吗?

好像也行哈。

“你利用女子的身份,故意接近这些人,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表达你想从良的愿望,让他们觉得自己如同救世主一般,对你卸下防备,还为你购置院子想金屋藏娇,等到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再下手杀了他们!当然你肯定是要瞒天过海,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所以你就故意选择在杀人的时间里接客,反正每次都是你的丫鬟上,对吗?”

说着桑缈缈叹息一声,“那个叫王大发的老伯就是听到了你和金员外的谈话,才误以为你一心想从良,可你怎么会真的从良,那不是自爆身份吗?”

柳吟月虽然是头牌,但也不能事事都由自己做主,去哪也不是自由的,所以他经常会让杏荷伪装成他,然后再悄悄地溜出去,他们已经用此方法成功地杀掉了五个人!

这样的计谋天衣无缝,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毁在一个算命先生手里。

“至于马老板,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棘手的一个!他因为当年的事情心虚,一直不怎么敢再踏足湖州,所以这次的机会实在难得,就算是冒险,你也要杀了他。幸运的是,他打听到高府尹家公子的喜好,特地在千金阁设宴,而天香楼和千金阁多年来都有合作,定期也是有表演的,所以你特地将表演安排在同一天,知道高公子看到你一定会魂不守舍,而马老板为了讨好他一定会让你进包间,只要提前准备好一些昏迷的药下到酒水里,制造成醉酒不省人事的假象,就能营造出一个独处的空间,而你第一步就将马老板绑了起来,割了他的舌头,这样在千金阁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哪怕正在实施犯罪,其他人也一无所知。”

众人都觉得不寒而栗,敢情他们正在喝酒畅聊欣赏歌舞的同时,包房里正在进行一场虐杀啊!

“何捕头,你可以派人检查一下杯中剩余的酒水,查一下为什么柳吟月的表演会变成今天,当然最简单的方式,还是验明正身。”

何捕头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还是找来几个女捕快,让她们带柳吟月去验身。

“不用了。”柳吟月拒绝其他人的靠近,楚楚可怜的小脸突然变得冷漠寒冽,连声线都变得更加低沉喑哑。众人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大变活人,惊讶愕然,连高嘉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反正最后一个仇人也死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柳吟月拍了拍杏荷的手,“委屈你了。”

杏荷流着眼泪,拼命地摇头。

她的命是柳吟月救下来的,为他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柳吟月抬头望去,众人神色各异,惊愕诧异的捕快,惊慌失措的高嘉,还有无奈惋惜的桑缈缈,可所有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呵,你以为我不想将他们绳之以法吗?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