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生意,舍不得自己亲自培养起来的这棵摇钱树,可谁知道他竟然埋了一个这么大的雷!
要知道他留在天香楼是为了伺机复仇,惹上人命官司,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收留他的!
杏荷天天跪在衙门外面,请求见柳吟月一面,周围的人看着唏嘘,可也无能为力。
高嘉望着她憔悴虚弱的脸,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就是那个曾经与自己耳鬓厮磨、肢体交缠的女人,于是上前想将她带走。
杏荷剧烈挣扎,反抗中挠了他一指甲,在脖子上留下来几道浅浅的血印。
“公子……”旁边的侍卫上前,被他制止。
高嘉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柳吟月是红衣杀手,虽然情有可原,但毕竟手上有六条人命,律法森严,杀人偿命,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你就算是跪到死也没有用的,跟我离开吧。”
“我不走。”杏荷露出淡淡的讥笑,“高府尹是您的父亲,您为什么不去求情,反而来制止我,高公子不是自诩情深不悔的吗?原来也只是个好色的懦夫!”
“可,可他是男人啊。”
“真爱面前,是男人还是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只能说明你爱的虚伪。”
“你!无可救药!”高嘉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践踏,气得甩袖离开。
杏荷绝望地继续跪在地上,如果柳吟月必死无疑的话,那她愿意陪他一起,他这一生已经够沉重孤苦的了,不希望连轮回路都要孤零零地一个人走。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桑缈缈正低头望着自己。
“你需要我给你算一卦吗?”
若木大师是谁
桑缈缈几人在湖州待了三天半, 超过了最开始计划的时间。
直到第三天晚上,萧君烨才回来,而且满脸郁色, 显然谈判的事情并不愉快。
他吩咐大家准备, 次日就离开湖州,从江岭山借道直接去越州。
桑缈缈觉得可惜, 只要他不在, 这个复盟组织也挺可爱的,可他一回来嘛, 啧啧啧,连味都变了。
绿竹看着也心里着急, 这几天自家娘娘天天出去, 尤其是后面两天, 天涯他们盯得好像也没那么紧了, 可娘娘竟然每天都准时回来, 还给她带各种精美小吃或玩具,每天都不重复!
绿竹心里自责的不行, 都怪她, 要不是为了她, 以娘娘的聪明才智, 肯定早就逃走了,唉, 是她连累了娘娘。
看绿竹哭丧着个脸, 桑缈缈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么漂亮的脸,怎么能愁眉不展呢?来, 笑一个!”
“娘娘,三皇子又回来了,您还没有逃走,这唉,陛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您呢?”
“别担心,很快了!”桑缈缈自信地拍了拍她。
“真的吗?”
“你家娘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留下的暗示都那么明显了,以萧君临的智商应该不会猜不到吧?算了,这个时候除了相信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绿竹,今天你家娘娘可是做了一件大事!咱们去庆祝一下吧。”
***
湖州水系发达,夜风清凉,倒没有白天那样的闷热。
码头的岸边站着两个全身黑衣的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快要隐没在夜色中了。
“你准备去哪?”是曼陀罗的声音。
“我一直都只待过这里,困在这方天地,现在有机会,倒是很想看看我们天晟的广阔疆土,其他地方的景象有多美。”
一道温润独特的嗓音响起,竟然是前天在狱中暴毙的柳吟月,哦,现在已经改名叫刘子轩了。
原来桑缈缈请曼陀罗帮忙制作了一颗假死药,服下后一个时辰内气息全无,但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服下解药,就能复苏过来。
然后她找到杏荷,主动给她“算了一卦”,说柳吟月时日无多,重疾在身,恐怕等不到秋后问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