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12 / 13)

音效,似乎是最近大火的俄罗斯方块。

“你为什么不在原地等着。”黑泽阵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此时按耐住内心的烦躁质问对方。

青年好似现在才发现面前有这么个人,思索了一下,挑了挑脚尖将地面那人翻了个面,扬起不少尘土,解释道:“这人把我钱包偷了。”

黑泽阵一时不知道先生气,还是该质疑一位代号成员被毛头小贼偷了钱包,虽然小贼已经躺在他的脚下。

青年收起手机,踩着人跃到了地面上,下方传来闷声痛呼,但此时无人在意。

他看着眼前即将成为他队友的少年,白色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锋利的眉眼还带着些许少年感,但至少不会让人认错性别,因为年龄限制尚且比他矮半个头,还是个未成年。

“格兰威特。”青年报上自己的名字。

少年神情复杂地打量了一会对方伸出的手,最终抬手轻轻碰了碰。

“黑泽阵。”

这是他们的初见。

*

他错了,这就是一个超级大麻烦,黑泽阵恼火地把人从某个宰客的纪念品摊子上领回来,冷声质问对方,“为什么又停下来?”

“那个摊子上有个会唱歌的向日葵,真有意思。”青年语气平稳的回复着,透露着淡淡的惊喜,随即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又在生气?”

第一次,被路边的猫狗打架吸引了视线脱离队伍;第二次,帮摔倒的妇女捡起散落在地的苹果,然后被带回店里吃小甜饼;第三次……黑泽阵眉角抽起,就因为一个破向日葵……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组织发来的联络消息是让他去接人,因为让自己这人找过来,估计任务目标被他干掉了对方路还没找到。

他觉得他根本不需要队友,格兰威特的存在加深了他的想法,他丢下对方直接向驻点走去。

格兰威特不太明白,但是落后两步跟在对方身后一起走了回去。

两人随后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几天。

主要还是黑泽阵白天出去收集情报,晚上回来休整,几乎与另一位暂时的同居人见不上面,而对方似乎有着无限的好奇心,经常被有的没的勾走心思,很晚才回来。

对于这样的代号成员,他不理解也不尊重,只觉得组织迟早完蛋,他在训练营拼杀这么久,如果组织里都是这种货色他觉得会难受得想死。

但箭在弦上,现在的他从没来没有别的选择。

……

“这是你的任务计划?”听完少年的计划,格兰威特淡淡地询问眼前的人。

“有什么问题?”黑泽阵不耐地质问自己的考官。

“嗯……挺好的。”格兰威特顿了顿,而后补充道,“但是里面少了我,我记得这个任务是双人的。”

“不需要。”少年眼神锋利地望着他,执拗地说,“我自己一个人足够了。”

格兰威特陷入了沉默,暗自思索着什么。

黑泽阵拉过一旁的背包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令他意外的是,这个往常十分多事,指一听到事件就忍不住凑上去的家伙并没有说出阻拦的话,默许般地离开了。

入夜,黑泽阵将手.枪上好膛,检查好子弹塞回腰间的枪套,将各种装备武器分门别类地塞在身上,再用风衣掩藏轮廓。

临出发前,他若有所觉的望向某位考官的房间。

意外的是,半开的房门里竟然有人,青年背对着门口坐在窗台上,专注地望着天空。

他没有打扰,径直地离开了。走到户外时,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除了发着光的几颗星星之外什么也没有,看不出特别之处。

……

黑泽阵灵活地躲过迎面而来的一串子弹,找机会开枪射倒几人,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他承认是他判断失误,狡诈的帮派首领始终带着替身,错误的刺杀未能最大的削弱帮派势力,反而引起了对方的警戒。甚至对方早与组织有着深仇大恨的势力悄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