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现血色,眼睛里带着些许的不知所措,疑问道,“你别骗我,这是师兄弟的相处方式吗?”
也许是少年重新变成人,给了降谷零少年能恢复记忆的希望,又或者是这几日的相处让降谷零再也不想自己一个人隐瞒下去,他看着眼睛因为情绪睁得滚圆的少年,笑着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我……”少年咬了咬唇,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似的,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
降谷零坐起身,看着少年肉眼可以看到的窘态,心中感动好笑又温暖,想来也是,感情这种东西确实不说就摸不清底细,但却不是不可察觉,生活中的本能会透露出无数极微小的细节,所有的细节构建在一起,就是感情它本身的表达。
再隐瞒只会让他的心情压抑,让少年胡思乱想,是时候说实情了,降谷零想。
他笑了笑,顷身拉近自己与童锐的距离,他们的视线汇聚在一起,他轻轻在童锐嘴角吻了一下。
这回不再是脸红,童锐看起来像是一台烧坏的机器,整个人都冒了烟。你、你、你说个不停,最终干脆用手挡住了脸,不敢看他。
降谷零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的反应,没有提醒他因为手在挡脸,他胸前的被子掉了下去,随着情绪变红的胸膛和更下面的风景都让人尽收眼底。
话憋了半天,童锐终于抬起脸,有些惊恐地问道:“你要上我?”
“嗯?”降谷零因为疑惑歪了下脑袋,“不是。”
“我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也不是。”降谷零感觉谈话有些跑偏,他很好奇童锐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下面的那个,“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所以我们不是…?”
降谷零打断道:“我们是的。”
“啊?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
降谷零再次打断道:“对,你不是,我才是零。”
“所以我们到底是不是师兄弟?”童锐感觉自己被信息刷屏了,他从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双关语。
“我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没告诉你我们这段感情。你是我师弟,还是我男朋友。”
“……原来是这样,”童锐沉默了片刻,终于又看向他。
降谷零有些担心童锐接下来会告诉他自己接受不了同性的感情,又或者说些更抱歉的话,他知道少年心冷起来说起话足够伤人。
却没想到少年说的是:
“抱歉。”童锐揉了揉头发,看向他,“忘记你了,我很抱歉,我会努力恢复记忆的。”
“你不用道歉,失去记忆不是你的错,我会和你一起,在这期间,我们也可以制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好。”
“另外有一件事。”
“什么事?”
降谷零的视线向下,童锐跟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方,淡粉色扬起的鲜花钻了出来,正在昂首挺胸,春风摇曳,他立刻用被子挡住。
“不、不要看。”童锐感觉自己要报废掉了,从早上起来脸上的热意就没散去过,这是浑身赤|裸的男人的脆弱。
“没什么,该看的都看过,也不止看过,”降谷零还是很愿意逗童锐的薄脸皮,或许这就是年下的快乐,“而且,你这样也能证明我对你还是有吸引力的。”
“才没有,明明就是早上敏感。”
“嗯、是,才没有—”降谷零拉长音道,他选择继续逗童锐,继而舔了舔嘴唇,“需要帮助吗?”
说着手也伸了过去。
“啊啊啊啊!”童锐吓地直接跳下床,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拿起枕头挡在自己前面,大声道:“不需要!”
“不需要吗?”降谷零努力憋着笑,反躺在床上,“真的吗?”
“你不能诱惑我,我还没恢复记忆呢。”说着童锐飞速地跑出卧室。
刚出去,他又转了回来,伸进门上半个身子,“还有我只是晨|勃,是正常现象。”
说完,又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