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自己想法的原因是什么, 但我清楚如非必要,我不会来日本留学。”童锐沉吟道。
首先是他的工作方向主要都放在国内,原本近几年的计划里他的公司根本没有向行业饱和的日本发展的计划。
另一方面, 对于日本这个国家, 童锐确实很喜欢它的动漫和游戏,他会来日本旅游, 但他绝不会长期待在日本, 更不会选择重要的大学四年在日本度过。
但按降谷零的话说,他来日本的第二天卷入连环杀人案中, 向警方出示的身份就是等待隔年东京大学开学的中国留学生,且在几天后不久, 就急切地在毛利事务所对门购买一户建自住。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个人想法和社会运行规则, 但恰恰与现在他遇到的情况有诡异的吻合感,童锐认为这两件事有关联性, 且导致他人生轨迹变化的事情非同小可。
童锐没有向降谷零提起自己原本上飞机前只是来日本旅游的事情, 他隐隐察觉到这种不合常理的变化只能由他自己消化。
“但你最终还是选择到日本学习。不管怎么说,很高兴能遇见你。”降谷零抬起头道,他和童锐之间的事情既然已经说开, 那一些情感的表达就再没有压制的必要。
或者说,即便童锐恢复不了记忆, 他也不想放手。童锐教会他最有用的, 大概就是对欲望践行的勇气。
因为失而复得, 他大概要粘少年一段时间。
“你是在怕我后悔吗?”
“大概?”说着, 降谷零打开王臻交给他的文件袋,里面有几份纸质文件和一部手机。
手机童锐和降谷零都很眼熟, 因为它就是童锐一直使用的那部。
“也许因为遇到你,让这件事变得没那么糟糕, ”童锐低下身拿起手机,尝试开机无果,“有这部手机能用的充电线吗?”
“我记得放在梳妆台上的盒子里了,”降谷零拉住正要离开的童锐,“等一下。”
童锐愣了一下,任由他拉着,坐到他旁边。
因为降谷零的手拉着胳膊,童锐坐下时离降谷零很近,腿挨着腿,他们能感觉到对方腿部的热量和肌肉的弹性,少年有些尴尬地朝旁边瞥了一眼,快速地将腿往右边移了移。
滚动的喉结透露了少年的思绪。
“那个……”
“嗯?”降谷零好奇童锐会说什么。
“我和王臻没那种关系。”童锐在卧室当然没有忽略掉客厅里的剑拔弩张,他没有选择走出房间,就是在摆明自己的态度。
有些话他不直说,也算是给王臻保留一份体面,告诉他越距了。
“哪种关系?”降谷零笑着问道,只是这种笑有些危险。
“就是你和我的那种关系,对于我来说,他算是我半个亲哥。”
“我还是你师哥呢。”
“那不一样。”童锐果断道。
“哪里不一样?”降谷零笑容和善地问道。
童锐看着降谷零的脸认真道,“我喜欢你深色的肌肤,还有看起来柔软的金发,而且,你的眼睛太阳光下耀耀生辉。你和我说的我们之间的经历还有关系,对我来说有距离,有些虚无缥缈。但我却可以理解你口中的那个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怕降谷零没理解他意思,更直白道:“除了性别,你长在我对人的审美上,当然对于我来说,性别并不是最关键的事情,喜欢才是。”
“见色起意?”
“我觉得,我应该比这个词更有内涵些,你也值得。”有些话还未说前肉麻极了,但当这些词在心中与某个人身上诞生时,就又会觉得它们分外贴切真实。
童锐本以为自己说完会脸热,但实际上只是心脏跳得有些快,话脱口而出,身体愈发轻盈畅快、跃跃欲试。
“你没恢复记忆吗?”降谷零脸色复杂道。
“嗯?怎么?”
“你以前也爱说这些话。”
他们有过突破性进展后,童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