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爱人来说,不会不牺牲太多了。”
“我们彼此都很幸福,并不为不能结婚而遗憾。”
“这么说,如果找警察谈恋爱的话,是不是要做好不婚的准备?”小一穗找到了另一个强力攻击点,让摄影小哥佩服不已。
“不,我这只是极个别情况,因为我爱人的身份特殊而已。”
“那您能透露一下您爱人是做什么的吗?”小一穗听到这,瞬间兴奋了起来。
“不能。”降谷零笑而不语。
“咦,”小一穗肩膀低了下来,但又瞬间来了精神,“等会儿我要去您家,如果我能通过您家分析出您爱人是做什么的,向您提问可不可以?”
“可以,如果你猜中的话。”
“好耶!”小一穗抬手欢呼道,她向前面的司机喊道,“师傅,麻烦开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今天的家庭采访了!”
降谷零现在所住的公寓离警局并不远,方便上下班,而且离附近的一所大型超市很近,隔一条街就是商业区,可以说是个闹中取静、适合生活的好地方。
随着钥匙在门锁的喉舌里发出咔嚓声,降谷零推开墨绿色的房门,侧开身,给在后面迫不及待的小一穗和摄像小哥腾出位子。
“这就是我家了。”
客厅窗外的阳光斜着打在沙发又落在实木色的地板上,在旁边柔软的长毛地毯上也留下一个金黄的边角,屋内物品很多,从进门看,能看到客厅的正对面是半开放式厨房,靠右边电视旁的房门半掩着,其内里的布艺花纹来看,应该是卧室,这个家一眼望去繁琐而温馨,是怎么也不会过时的暖色系。
谷零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
“哇!果然!和我想得一样,降谷警官的家超级温馨、超级干净!”小一穂对着镜头很是兴奋地说道,“那让我们继续探索下去吧。”
“您这套房打给有多大呢。”
“差不多四十五平吧。”降谷零回忆道。
“您和爱人会不会觉得有些小呢,刚刚听您说只有一间卧室。”
“不会,应该说是特意挑选的这种面积较小的户型,我个人比较喜欢家里东西充盈的感觉,小房间更容易达到这种效果。”
“那您爱人会不会抱怨呢,以您的条件应该能买更大的房子吧。”
“该怎么说呢,也许有吧,他更希望我能搬到他的房子和他一起住,但我更喜欢这里,最后他就由着我了。”降谷零回忆道。
“这么说您爱人的房子很大咯。”
“……是这样吧。”
童锐前几年曾无数次暗示想让他搬到自己在六本木找设计师修建的庄园居住,降谷零曾在童锐的劝说下搬去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黑衣组织的尾巴刚扫完,他还没买这间房子,在童锐的星星眼的期待撒娇下,他最终拉着行李箱住了进去。
那确实是降谷零居住过最豪华的房子,随便一个卫生间都和他现在居住的房子差不多大,但降谷零的居住体验却并不好。
童锐在的时候还好,但这个逐渐成熟的男人是个闲不住的工作狂,时常要回国又或者是出差,即便庄园里配备了十几名工作人员,降谷零在夏日里还是在那过于空旷的庄园里感受到了一丝寒冷。
最终他还是搬了出来。
童锐显然不理解他的苦恼,或者说,在童锐眼里,家就是这个样子,他的成长环境就是这样的,甚至六本木的房子要比他在国内的还小一些。
但即便不懂他的苦恼,童锐还是依着他。
最开始因为身份信息还没有落定,他只租到了一个十几平米的单人间,已经逐渐以正式装为穿衣风格的青年西装革履地坐在榻榻米房间的角落里,可怜巴巴地向他控诉桌子上的蜘蛛吓到了自己。
也是在那一刻,降谷零考虑在东京买一处属于自己和童锐的住所了。
“悄悄问一句,您爱人是不是比你有钱啊。”
“是的,这毫无疑问。”
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