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痕迹,在屋内的热气蒸腾下,他一时看不清楚。
“你说这里吗?”西川悠指着肩膀道:“这里小时候烫伤的。”
“抱歉。”水谷英何道歉道。
“没关系,没伤到关键位置,并不影响生活,只是提起时比别人多了一段经历。”西川悠笑得十分平和。
毛利小五郎找了个竹凳坐下,就听到旁边刷刷削土豆似的声音,“我说,你们干嘛呢?”
“搓背。”童锐说着又在水谷英何后背上搓了两下,将缠在手上的毛巾还给水谷英何,问道:“老师,你搓吗?我专门练过。”
“为什么要练这种东西。”毛利小五郎叼着烟,疑惑道。
“因为在家的时候会给我爸搓背嘛。”童锐洗手说道,“搓吗?被我搓过的都说好,是不是英何。”
“你要是轻点说不定是真的。”水谷英何冲着热水,后背发出针扎似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呲呲声。
但不得不说,后背确实轻松了不少,肩膀也更加灵活了。
“我就算了。”毛利小五郎没有错过水谷英何龇牙咧嘴的表情,连忙拒绝道。
“你呢?”
西川悠摇头,点了点自己烫伤的大半个肩膀。
“师哥?”童锐斜过身看向自进浴室起,一直沉默的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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