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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保留力气避开这一击。

然后当剑光略到眼前时,手中的长剑还是下意识循着本能不避不让地迎了上去。

既然要一剑定胜负,为何不能是这一剑呢?

杀妄剑法独特的运转方式和前两招的一招一式早在幻境长时间的肌肉记忆中彻底被她纳为己用,如今,形虽消,神已具,每一次挥剑都仿佛挟带着大漠的风和边塞的雪。

她攀附着对方的的剑锋,哪怕伏尘未曾出鞘,依旧不损这一剑的风范,蛮横地削弱那来势汹汹的剑势。

散落的剑气四散开来,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狰狞的深壑。

苏茶一眨眼,就骇然地看见原本数米之外的虞初羽,此刻已与她近在咫尺。

那张几乎刻在她记忆中的面容此刻却被一张银质面具遮去了底下的风华,无端透着一股陌生且带着血腥味的铁制的冷冽。

在错身的瞬间,虞初羽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看来,你连一个废物都不如啊。”

不就是搞人心态嘛,谁不会似的。

虞初羽眼尾透着几分愉悦。

苏茶因这话晃了下心神,握剑的手一抖,其上的剑气偏离原有的位置,毫无征兆地朝远处划去,看方向,正是那座沉寂百年的火山。

场外的人显然都没料到这一幕,目光愣愣地追着那道剑光而去,眼睁睁地看着它在赤红的山壁上破开一道数米深的大口。

所有人顿时屏住呼吸,头皮紧绷都望着那道缺口,生怕动静再大点就把这底下的火山给惊醒了。

直到好一会儿都没见到有岩浆从那道裂缝中流出,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幸好没彻底穿破。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就看见凤栖梧脸色大变地站起身,厉声喊道:“所有人,马上离开这里!火山要喷发了!”

众所周知,凤家有驱使异火的能力,因此能先一步察觉底下岩浆的活动也无可厚非。

一时间,场外众人无一不露出惊恐的神色,争先恐后地朝外蜂涌而去。

没有人比离火道的弟子更了解火山的可怖之处。

那恍若浩劫般的景象,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一名刚刚加入离火道没多久的外门弟子因为慢了一拍落在人后,眼见身前的路被人群堵死,焦急之余,他下意识地回头朝火山口望去,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原地,无法动弹。

只见熔岩凝成赤红色的遮天披帛,蜿蜒着朝这个方向挥来,似乎想要揪出那个惊扰了它的罪魁祸首。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近在咫尺。

满眼都是灼人的血红。

在周围骤升的高温中,连呼吸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宛若置身于岩浆地狱。

偶有岩浆从头顶滴落,触及地面的瞬间发自烤肉般的“嘶嘶”声,转眼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熔岩坑。

直到被身旁的人重重推了一下,外门弟子才恍惚回过神来。

“还看什么?快跑啊!不要命了?!”

那人恨铁不成钢地喊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拽着他的手臂就往前奔。

“多、多谢师兄。”外门弟子被拽得跌跌撞撞,但还不忘开口道谢,冒着咬舌头的风险坚持把话说完了。

乐于助人的师兄百忙之中无语凝噎。

这孩子怎么傻里傻气的-

浴火台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

听到凤栖梧声音的瞬间,虞初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自小在北境的皑皑白雪中长大,对所谓的火山的认知只来自于贫瘠的文字记录,况且这里离火山着实还有一段距离。

虞初羽顿了下,下意识朝江淮等人的位置望去,就见对方正疯狂地朝她挥手。

就在这时,她依稀感觉一股胜一股的热浪从后背袭来。

虞初羽意识到什么,忍住回头的冲动,没有丝毫迟疑迅速提气朝最近的峰壁而去。

两人原本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