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得体,好声解释道:“大师兄许是遇上什么要事,还望诸位见谅。”
这边厢房内的诡异气氛江淮一概不知,此刻光是站在台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他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实在不敢想自己失手了会怎样。
这时候如果是他在就好了。
江淮脑海中不止一次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他无能、懦弱、永远只能让身边的人失望,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吧。
【平心静气。】清泠泠的声线落入耳中,却神奇地抚平了他此刻的焦灼,一如此刻从四肢百骸寸寸蔓延的那道寒意。
底下观众看清他细胳膊细腿的模样,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显然并不看好。
江淮深吸一口气。
虞兄都这样帮自己了,好歹也要一试,不然像什么话!
他咬着牙带着几分决绝走向长戟所在的位置,闭上眼。一时间,身上的寒意瞬间加重,其存在变得愈发明显。
他照着虞初羽方才的话,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体内的那股寒意推进,从一开始的寸步难行,逐渐地加快节奏,慢慢变得得心应手。
底下的观众见他许久未动,一脸的不明所以。
“小兄弟,你行不行啊?不行就下去别耽误大家时间了!”
“对啊!这可不是什么举重,不是撑一口气的事。”
拍卖师见状也有点迟疑,开始想找什么台阶让这位下去,好将后边的拍卖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江淮猛地睁开眼。
周身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蓬勃灼热的气息。
他从未觉得如此轻松,仿佛轻轻一蹬就能跃起十数米,身上仿佛充斥着花不完的精力,亟待他发泄一二。
拍卖师终于开口,劝解道:“这位道友,凡事还是量力而行为好。”
他迈步向前,在众人质疑的声中单手握上长戟的戟柄,随后,向上一拔。
在一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长戟脱离武器架,轻巧地划开一道圆弧后,在江淮手中转了圈,最终被横握着展示在众人面前。
江淮本人也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掂了掂手中的长戟,一时间怀疑那所谓的千斤是不是主办方的人自吹自擂。
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本事。
不过他的眼神却一点点亮起来。
半晌,等激动的心情些许平复下去,他才茫然地转头看向拍卖师:“那个,我要在哪试它的攻击力?”
拍卖师被他看似轻巧的举动惊掉了下巴,一时间没回过神,还是见后台的人搬上一整块硕大平滑的精武岩后才回过神来,神情恍惚地说:“道友可用其攻击这块精武岩试试。”
这种岩石强度大,不易损毁,经常被用在各种武器试用的场合。
江淮乖巧地点点头,挥着长戟朝岩石砸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种武器,并不了解具体的使用方法,最后只好采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饶是如此,在二者两相接触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咔嚓”声自二者相交处响起,下一秒,无数的裂纹自平滑的岩面迅速蔓延开来。
但显然出问题的不止是表面。
数道细微的崩裂声不间断地从精武岩内部传来,仿佛里边正在经历一场声势浩大的破坏,等到裂纹如蛛网般遍布岩石各处,那声音终于停止了。
所有人屏息盯着这一幕看了许久。
终于,有人带着受骗打假的语气开口:“这玩意儿就砸出几条裂纹,连一块凹槽都没砸出来,算哪门子的地品?”
“会不会是用法不对?”
“这玩意儿这么重,只要拿得起来,管他是刺是砸,不都算攻击嘛!”
就在他们争论时,江淮收起长戟走到精武岩前面,伸手轻轻一碰。
下一秒,原本看上去完好的精武岩瞬间化为一块块小石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现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