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些古籍也很少有记载,虞初羽听他解释, 这才明白过来。
虞初羽:“出问题的话会怎么样?如今可有生命危险?”
“他自愈能力强,轻易死不了。”蓟南溪随口道, 不过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神情中多了点困惑:“血脉觉醒一旦开始便无法自行结束, 这种卡在中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虞初羽闻言径直将人打横抱起, 快步回到屋内,这才看向身后跟进来的蓟南溪, 强调道:“你刚刚说要治好他的。”
蓟南溪倒也没反驳, 撅着嘴说:“知道了。”
饶因兰左右看看, 终于没忍住问:“阿羽姑娘,这位是?”
蓟南溪抬了抬下巴, 一脸傲娇:“医鬼, 蓟南溪。”
饶因兰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出现片刻的茫然, 随即闭上嘴不说话了。
当初师尊说忘年交时, 他还天真地以为医鬼才是“年”地那个, 谁能想到真人竟然都没到他腰!!
经过刚才那一幕,蓟南溪已经不敢轻易动手了, 生怕再被一个脆皮碰瓷,不过态度不怎么友好就是了:“你又是谁?”
虞初羽见饶因兰一脸呆滞,刚想替他介绍,就见人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蓟前辈好,浮空殿弟子饶因兰,奉师尊之命前来拜会。”
蓟南溪顿时就炸毛了:“谁是你前辈!我还是个宝宝!”
饶因兰欲言又止。
早听说修真界奇奇怪怪的人不少,原来还有这种沉浸式扮演的。
最后没忍住:“您刚才还叫幽兄小崽子。”
蓟南溪咬着牙默默握拳,但也没有解释,气鼓鼓地哼了声:“没见过世面!”
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饶因兰一脸莫名其妙:“我说错什么了吗?”
虞初羽掖好被子,抬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她应该不是人族。”
“妖?”饶因兰屏住呼吸,不过想到他们几个人加在一起都未必能打过人家,顿时皮紧了几分。
虽然他下山也没多久,但这一路走来,看见的都是人和妖的紧张关系,即便来之前做过进入妖族地盘的打算,但见识过对方的实力后,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又不像……”虞初羽凝眉思索。
就在这时,门外有动静传来。
只见小姑娘换了身利落的短打,金色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条漂亮的小尾巴。
鱼鱼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装了粉红色液体的小碗。
“美、美人鱼?”饶因兰惊呼。
虞初羽有瞬间的恍惚:“……”原来是她孤陋寡闻了。
鱼鱼听到这话,害羞地捂了捂鱼头。
“不准调戏鱼鱼!”蓟南溪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后径直走到床前,拿出一根银针往幽霁手上扎了一下。
饶因兰:“?”
鱼鱼适时将碗递上,一滴圆润的血珠顺势落入碗内。
下一瞬,碗内的液体突然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地冒着小泡。
虞初羽失声:“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没猜错。”蓟南溪喃喃道,这才解释说,“他体内有大量蛊虫存在,所以才会一直在关键时刻打断血脉觉醒的进度。”
饶因兰顿时联想到当初在青石镇时那些虫子纷纷避开幽霁的画面,下意识说:“难怪……”
他自觉失言,眼了虞初羽一眼,发现对方视线还落在碗内,脸色难看至极-
夜半,虞初羽合衣躺在床上,一时间无法入眠。
就在这时,窗扉处传来笃笃的扣窗声。
没等她回应,下一秒,一道人影一闪,兀自进入房内。
虞初羽坐起身,意有所感地朝黑暗中唤了声:“师弟?”
“嗯。”一道闷闷的回应自前方传来。
“身体如何了?怎么不好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