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总自己担着,我难道不能帮你吗?”
徐行顺势滚远了点,一手撑腮,煞有其事道:“也是。那,你能帮我什么?”
绫春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做不到的徐行能做到,自己能做到的徐行也能做到,上回也是自己在拖后腿,一时语塞。见徐行笑她,又油然而生一股被看扁了的怒气来,于是憋了半天,涨红着脸大喊道:“我也可以为你死的啊!!”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怎么就突然唐突说到死了呢,这也太沉重了,虽然这是真心话。
徐行却没笑话她,反而把那笑敛了,拍了拍她脑袋。
“我要你死干嘛?”徐行道,“我要你帮我干活。”
绫春懵懵地抬起头来,见徐行将她的头绳摘走拿在手上,而后起身,居高临下对她道:“我要你和丹秋下山替我做一件事,可能有点危险……也不是很危险,但需要小心。她足够谨慎,却胆子小,你胆大,但容易冲动,你们一道行动,会更好些。”
“好。”绫春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她不解道,“你拿我头绳做什么?”
那根棕头绳是鹿皮编的,已用了很久,上边全是小刺猬温和的气息,它自徐行手心上放到另一人手上,那人的掌心皱皱巴巴,似衰老的年轮。
那人凑近看了会儿,颤颤巍巍道:“这位……小友,这是什么?”
眼前,昆仑极寒的雪山带着严酷的风,除去那青瓦石墙的掌门殿,满目皆是一片逃离世俗的荒白。
徐行嗅着那淡淡的药香,她有些出神地想,究竟是尚存人性的人无法行至顶端,还是已站在顶端上的人为了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必然正确,才让所有人都这么想?
她又在赌。
徐行闭了闭眼,朗声道:“余尽,携信物求见昆仑掌门灵虚子,敢问掌教,是否还记得当年鸿蒙山脉那一丹之恩?”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