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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笑出来。他手指抚过那张玉似的脸颊,没敢用力揉|搓,只是感受着那张脸上,通过手指传递到他心中的细腻触感。

江行觉得自己这样的难过毫无道理。

且不说京城与江南两地并不十分遥远,单论分离,他二人又不是没有分离过。

再说了,树挪死人挪活,他如果实在想念,干脆申请调任,去江南做官不就行了?

矫情。

那根手指在脸庞上流连半天,不自觉地按到了两片樱色唇瓣上。

时鸣抬头给了他一个半是默许半是诱引的眼神,悄悄地分开了双唇。

江行一下子将手抽回去。

沉默半晌,江行仅仅是将他揽入怀中。这力道大得似要把时鸣揉进骨血里,再不分开才好。

“我发誓,”江行把头埋在时鸣肩膀处,闷闷地说, “我发誓,以后不会让人欺负你。”

时鸣拍了拍他的背,有些想笑,但这样的煽情气氛里笑出来实在不厚道。他正经道: “没事的,没有人能欺负我。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你怎么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

江行不抱他了,改捂他的嘴: “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我只是舍不得你。”

时鸣道: “舍不得我什么?又不是去极寒极苦之地。哥哥,我是去封地,不是流放。”

江行哽住。

确实。若说封地在一些荒无人烟或者苦寒之地,又或者瘴气丛生毒虫密布,他才要实打实担心一波。

可阿鸣的封地在江南,一向富足,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江行思来想去,越发觉得时鸣这是享福去了,他都想跟着去。

煽了半天的情,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必要。江行尴尬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么。到那里的之后记得给我报平安,也替我向老师问一声好。”

时鸣满口答应,又补充: “而且我明日才走。哥哥,你也用不着这么早就开始……哈哈哈哈。”

说着,他还捏了捏肩膀旁的那块布料,狡猾地瞥江行一眼。

那块布料泛着些潮气。

第104章 思念寄信纸无痕

潮气是怎么来的, 江行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脸微微发烫,看到小狐狸亮晶晶的眼睛,江行一口咬上那两片唇, 封住这家伙接下来的话。

江行丝毫不怀疑, 在揶揄他这一方面,时鸣有本事做到让他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时鸣的头微微后仰, 又被他往自己的方向按了回来。挣动间两人跌在床边, 昏黄的烛影投下,时鸣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一样的潮气。

江行终于舍得放开那张嘴, 虔诚一般吻了吻时鸣的额头,道: “记得照顾好自己。”

时鸣也不闹了, 正儿八经说: “我觉得有点困难。”

“我久不去封地,那里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听说,那里的官员, 多是太子一派。”

江行听他说起这个,沉默半晌,最终只是叹气: “注意安全。若……实在不行, 也可做个甩手掌柜,当个闲散王爷。”

亲王去封地,并无什么实职。若想参与政事,大多通过和当地官员打通关系,才好办事。若不想,自然可以做个富贵闲人,有食邑和俸禄, 日子照样潇洒。

时鸣只是无言了片刻,随即又俏皮似的眨眨眼睛, 抬头亲上江行的唇: “我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见你,我保证。”

江行回吻他。

临别之言多珍重。怕耽误了行程,江行没敢太放肆,多的是体贴与温存。

似乎只有这种时候,时鸣才肯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来。眼眶边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雾气与水汽,直直打湿了睫毛。

被沾湿的睫毛轻轻颤着,带着时鸣也有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江行一节一节抚过他的脊骨,似确认,也似爱|抚。

江行吻去他的泪,没边际地说起: “听说江南的佳人最是可心。不知殿下去了,还能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