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要人刻名字的?顽皮。”
又系了装饰,江行把刻好的章放到时鸣手中,道: “好啦,你送我一株山茶,我也送你一朵。拿去玩儿吧。”
时鸣看着章上的花瓣纹路,惊奇许久,爱不释手地蘸了印泥,在纸上印了许多山茶-
年假很快休完。江行调任了御史台,风光一时。
他不由得想起从前自己还不是咸鱼的时候。江行小时候很喜欢读书,看到那些文死谏的记载,他总会热血沸腾,拉着其他的小朋友扮演皇帝和忠臣的戏码。
他是那个大殿上撞柱子的忠臣。
不过这些事儿太丢人,江行长大了谁也没说,私下里慢慢长成了一个卷王,然后卷不动,躺平成了大咸鱼。
没想到,儿时无心的扮演在异世竟成了真。
江行摇了摇头,拿着笏板,身着朝服,按照流程上朝。
今日朝会没什么要事,他也没什么要禀报的,只出个耳朵听着,魂早就飞了。
官员们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事情解决,江行以为要退朝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顺国公滕溪站了出来,道: “陛下,臣有本启奏。”
承元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哦?说来听听。”
江行竖起耳朵听着。
江行官职不高,站位靠后,而顺国公站得靠前,他不是很能听得清。还是统子哥帮助,转述了一番,江行这才明白滕溪在说什么。
滕溪道: “陛下,五石散一案,臣有线索。但此事事关重大,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行心说这话好没道理。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要这么说,承元帝又不可能直说不当讲。
这不就是给自己脱罪么。
承元帝果然道: “爱卿但说无妨。”
滕溪道: “益州五石散案,臣发现似乎与时将军家有所关联。益州来报,在曾经售卖五石散处,出现了时家的私印。”
江行心里咯噔一声,觉得这事儿不太妙。
时季之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不懂什么之乎者也什么风度,张口就骂: “你放屁!我们时家就我一个,我一直待在汴京,益州哪来我家的私印?莫不是你私自捏了一个,意图不轨,把大帽子扣我头上!”
大臣们窃窃私语。
承元帝不耐道: “这件事,是否另有隐情?”
“绝无隐情。”滕溪从袖中掏出一张纸, “这便是那印章的图案,陛下大可瞧瞧。”
太监得了指令,拿了滕溪的纸,递到承元帝面前。
承元帝看了看,眉头紧锁,问: “晋王,你看这个图案熟悉么?”
时鸣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从太监手中接了纸,看了一眼,干脆道: “这确实是臣弟的私印。”
江行头皮一炸。
怎么扯到阿鸣身上了……不妙不妙。
086好奇地扫了一下那张纸,立马发出尖锐爆鸣声: “宿、宿主!那个章,好像是你刻的!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要死了……你快想想办法啊啊啊!”
江行被吵得头疼,道: “闭嘴。”
086果然闭嘴,无声尖叫着。
滕溪听到时鸣这么说,自以为胜券在握,又道: “不仅如此。臣还发现,那位狩月,与一个名叫时溪午的人打过照面。这桩桩件件,与时家都脱不了干系。”
时鸣冷笑一声: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本王与贩卖五石散的人有关联喽?”
滕溪道: “臣不敢。”
此刻不站出来,更待何时?江行手持笏板,道: “禀陛下,那位时溪午,正是我的恩师。至于这印章……不才,臣在岭南时,为了谋生,做过刻章的活计。若说这桩桩件件与时家有关,倒不如说,与微臣关系更大一些。”
时鸣微不可察地“啧”了一声,白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凑什么热闹”。
承元帝眼睛眯了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