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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背叛”两个字像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不过,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父兄的仇还没报,他唯一的长辈如今岌岌可危,临终愿望只是想再见自己一面,天都城再没了他的容身之处,该往何处去,答案不是很明显?

原来,没有了煜王的白知饮,在天都城还不如路边一条野狗。

他走后没多久,李庭霄坐起来,望着虚掩的房门自嘲一笑。

第二日清晨,刁疆急匆匆进城来求见李庭霄。

李庭霄几乎一夜没睡,整个人恹恹的,托着腮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刁疆面如土色,问:“阿饮凌晨去了山里,带走了两百人,还有一些箱子,是殿下的意思吗?”

“哦,是吗?箱子带走了多少?”

“带了二十箱,他拿着殿下的令牌,守山的兄弟不敢抗命。”他见李庭霄微笑盯着自己看,只觉得那笑容渗人,于是更加小心,“守山的问他来着,问是不是殿下的命令,他不回答,守山的觉得奇怪,所以等他搬完了就赶紧下山禀告!”

不料,李庭霄却嗤笑了一下打断他:“二十箱!”

怎么看这意思,还少了?

刁疆擦汗:“还有两百兵呢,还特意去亲卫营喊了老艾跟他同行,他们这是……”

李庭霄长长吐出一口气:“随他去吧!”

知道带钱带帮手,这还让人放心点-

近来,煜王破天荒地每日早朝,他时刻板着脸,浑身肃杀之气,众大臣谁也不想跟他搭茬,连代理朝政的太后都不敢与之对视。

可今日早朝,她却不得不应对他咄咄逼人的问话。

“岭南王兵败,西江王一夜之间占了大半个淮西道,母后派去的钦差是废物吗?”李庭霄冷声质问,“生死存亡关头,皇兄还不出面,母后不给众位臣子一个说法吗?”

“煜王!”太后崇氏气得拍了下扶手,“说了陛下身体欠安,你想他加重病情不成?”

李庭霄冷哼:“陛下将近半年未露面,怕不是病体沉重,不该早立太子吗?”

崇氏猛地站起来,怒斥:“煜王你大胆!想造反吗?”

李庭霄欠了欠身:“母后想代理朝政到什么时候?以儿臣之见,正因为皇兄一直不出面,所以岭南王才败了。”

此话明显别有深意,众臣窃窃私语,有忠心为国的老臣已经开始点头应和起这个平时不怎么待见的煜王。

崇氏怒瞪他:“把话说清楚!”

“母后当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都是我湘国的股肱之臣,有什么可避讳的!”

李庭霄环视一圈,轻轻一笑:“母后,最近见到皇后娘娘了吗?”

崇氏一怔。

她的反应完全在李庭霄的预料之中。

今天是石皇后离开天都城的第十六天,也是白知饮离开他的第十七天,他每天上朝盯着太后的动向,看似慵懒随意,却忙成一只陀螺,“一切结束后去找白知饮”的执念就是不停抽打他的鞭子。

他背地里所做的事,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稍有差池便会落入下方的深渊,拉着周围人一起粉身碎骨,正是一环扣一环的缜密安排,才换来今日摊牌时的十足底气。

崇氏掌心开始冒汗,对连丕使了个眼色,然后故作镇定地笑了笑:“皇后?不就在后宫吗?还能上哪?”

话虽如此说,可却心虚极了。

想来,她好像有十几天没来跟自己请安了,也没去肖妃那接心儿。

太后事先吩咐过肖妃少让皇后跟心儿亲近,可能正因此,肖妃没刻意禀告这异常状况。

她暗骂自己大意,以为石珂那懦弱的性子,再闹腾也翻不出自己的掌心,真没想到,她居然跑了,而煜王居然知道!

他们是一伙的?

崇氏越想越心惊,望向李庭霄的目光现出一丝歹毒,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不好当场发作。

李庭霄面向众臣说:“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