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懂不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者有恃无恐啊?你倒是折腾他啊!闹他啊!笨蛋!
这样想着,心中已然出现了自己折腾那人,闹那人,那人却陪笑不敢还嘴的情形。
就快把杯子捏碎时,突然跟煜王的目光对在一起,云听尘蒙了一瞬,正襟危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
李庭霄奇怪地打量他,不懂他咬牙切齿是为什么,也懒得管。
“云公子,世子可在马场?”
他直接戳破栗星野身份,云听尘刚想否认,立刻又改了主意,决定跟他坦诚:“世子去了城中,不在马场。”
李庭霄扬了扬眉毛。
一问一答,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挑明了。
云听尘顿感心虚,昨晚他跟栗星野因为某些说不得的缘由大吵了一架,他把栗星野赶走了,听下人说,栗星野没处去,便去了城中自己开的酒楼。
他硬着头皮:“殿下若是有事,听尘这就将他找回来!”
他以为煜王应该没什么要紧事,或许只是随口一问,搪塞一下就过去了,没料到,煜王居然认真点头:“那去找吧!”
“……是!”
云听尘自己是拉不下这个脸的,便叫了马场管事去找。
一个时辰后,栗星野来了。
一切明朗之下,他跟李庭霄以西江世子的身份见了礼,心底难免忐忑,在想如何跟李庭霄解释一直隐瞒身份的事。
四人重新落座,李庭霄勾唇:“世子,前事无论对错,一笔勾销。”
栗星野一愣,也不废话,朝他一抱拳:“殿下大度!”
谁料,李庭霄更加语出惊人:“本王知道西江王惦记皇宫里那把椅子,然而天都城各方势力都贼得很,两位兜兜转转怕是也难参合进去,江南那一出,是想拿本王开刀么?”
云听尘和栗星野悚然一惊,同时起身,却见煜王笑着抬手下压,让他们稍安勿躁。
“不是说了?一笔勾销!”李庭霄下意识牵起白知饮的手,眸光里闪过一丝冷冽,“西江想做什么与本王无关,但最近有人想拿饮儿的身份借题发挥,本王不想再有下次!”
这话云听尘听他说过了。
上回他说,要替白知饮讨公道,一个也不放过,旧话重提,决心可见一斑。
他和栗星野对视一眼,语塞。
帮白知饮的母亲立衣冠冢这事,早就将他们双方绑在一块了,还能说什么?
“既然你我有共同敌人,那不妨先合作,一点点将这些绊脚石铲除,你西江到时才好趁虚而入,放心,本王对那把椅子向来没兴趣!”
云听尘信他说的话,曾经的煜王手握十万大军都不曾造反,半个死党都没结交下,只能说他对结党营私谋朝篡位的确没兴趣。
他试探问:“殿下可有计策了?”
李庭霄颔首:“有是有,不过这计策,主要还得看云公子的手段。”
说话时,他一直与白知饮十指交握。
那日在天牢,白知饮乱如枯草的头发,白知饮身上的鞭伤,白知饮口鼻间涌出的血,还有白知饮尸骨无存的母亲……
他都要一桩桩讨回来!-
接连好几日,丘途焦头烂额。
兵部驾部司在城郊有个马场,专门负责暂养即将分拨到地方的马匹,最近这马场好似中了邪,每天都有十几匹马染上痢疾,而那病厉害得很,只要染上,绝活不过三天。
马册上用红笔涂掉的名字一大片一大片的,丘途看着,心疼得心直抽抽,这可都是白花花的军费!
早朝上,丘途挨了湘帝一通责骂,说他办事不力。
由于事不关己,朝中大臣都不吭声,平常没什么存在感的煜王却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丘尚书,别舍不得银子,马匹怀疑得了疫病就要跟好马隔开,治不好的那些都早点宰了烧掉,省得连累了好马,这事本王可有经验!”
丘途虽对他又把江南治水的功绩拉到堂上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