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他到底是羞耻多一些,还是气恼多一些。要暴跳如雷嘛,还是借着由头跟叶汀洲吵一架,他居然,都做不到。
他开始贪恋叶汀洲的怀抱了,就在他第二次义无反顾保护他的时候。
“声声,那你呢,让我用擦完桌子的洗脸巾擦脸,是故意的吗?”
“是,你自嗨个什么劲儿啊,卧室才多大啊,节目组的收音设备又那么清楚,你想让自己的音频某一天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啊。”
林暮声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穿一件薄薄的衬衣库库做俯卧撑,不知道的只听声音还以为他们做什么呢。
“声声,你是不是……吃醋了。”
叶汀洲吃醋这个词用的很谨慎,他家声声情绪隐藏的太过到位,有时候他都分不清声声到底是难过还是别的。
“我有什么醋好吃的,快洗你的手吧。”
“好的,那就是吃醋了。声声,我以后一定恪守男德,确保只有你能看,只有你能听。”
林暮声气恼叶汀洲三言两语就给他下了定义,他有什么好吃醋的,才不会吃他的醋。
林暮声压根没发现,酸溜溜的想法快把他淹死了,嘴角扬起来的弧度又落下,别扭的厉害。
[哥,我求你了,你就把摄像头往卫生间偏一偏吧,我们肯定守口如瓶,什么都不会说的。]
[抓心挠肺啊,到底是什么内容我们尊贵的会员都不能看,不就是洗个手嘛,让大家看看。]
[醒醒,咱们都是白嫖,不花钱的。我感觉不是单纯洗手啊,你家洗手洗六七分钟还不出来啊。我咋好像看见林暮声侧过脑袋吻叶汀洲了呢。]
[吻应该是没有,我不信叶汀洲能把持住。]
[虎狼之词啊,不过,不怪你,林暮声确实好看。]
“林哥,粉丝都等着急了。”
“哦,洁癖。”
[说谎的人是会被狠狠收拾的哦。]
[有没有可能已经被收拾了。]
“林哥,有粉丝想听你唱歌,要不要满足一下粉丝的愿望啊。”
“可以啊,他想听什么。”
“粉丝说都行。”
林暮声翻了一下手机,本来想查一下版权的归属的问题,刚打开音乐软件,就听叶汀洲道:“版权我都买回来了,好久了,忘记跟你说了。”
“都?你确定是所有?”
叶汀洲微微一笑,自信地点了点头,他在林暮声耳边打了个响指,痞痞地开口:“林暮声,我想听《怪物》可以吗?”
《怪物》那是他参加选秀之前的歌,没有发行渠道,只是在发在一段视频里当配乐,在他最缺钱的时候卖了,卖了三千块。
林暮声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像这样被卖掉的歌太多了,他那个家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多少钱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以前是有妈妈在,他不得已,现在突然就不一样了。
所以在电梯里,叶汀洲说不会错过他每一次演唱的机会,是真的没有错过嘛。
《怪物》小众到有段时间火遍大江南北,成了无数爆款视频的配乐,却没人知道,曾经作词作曲演唱都是林暮声。
艰涩的情绪涌上来,林暮声低了下头,他随意划过手机屏幕,拼命眨了眨眼睛,调整好情绪。
“叶汀洲,我都好多年没唱了,翻车不许笑话我。”
“行。”
没有伴奏,没有话筒,林暮声坐在沙发上,轻轻吟唱起这首满是苦楚的歌。
林暮声才是歌词里的怪物,不敢看见阳光,卑微躲藏的怪物。
叶汀洲静静地注视着林暮声,在心底哼唱着这首歌。这是他第一次听林暮声的歌,也是所有故事的开端,他因为一首歌,对一个戴着鸭舌帽,只露出一截下巴的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太久没唱了,林暮声以为早就忘掉的歌词似乎是刻在了骨髓里,他起一个调,歌词就浮现在脑海里。
[什么,你说《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