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满是血丝的眼睛很凶地瞪他。
王曾亮哈哈哈地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再叫?”
“……”
又一个亲亲落在哑巴的鼻尖上:“叫啊,看看有没有人会来救你?”
“……”
嘴巴和脸颊也没能逃脱流氓满是酒气的恶口,他一寸一寸地亲,亲得密集又短促,像在脸上盖章,一戳一下戳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把身下的人戳得一点无用反抗都不做了才停下来。
最后在嘴巴上轻轻戳了一个印。
王曾亮捧着那张曾让他神魂颠倒甘愿做零的脸,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用手指抚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的尾部,说:“你长皱纹了。”
作为一个常年熬夜人,脸上不可能没皱纹。刚认识邹黎的时候邹黎才二十四岁,那会儿就已经有了,只不过是假笑的啥时候才会隐约看得到两根,不笑的时候是没有的,只是单纯黑眼圈重。
才六年不到,真老了。
邹黎别过头:“放开。”
王曾亮:“你说奇怪不奇怪,就算长了皱纹也还是怎么看怎么帅,还是那种能让老子这种流血不流泪的英雄好汉心甘情愿躺倒被你干的帅。”
“……放开。”
王曾亮不仅不放,还把他捆得更紧,贴得更近,他把整个头都埋进邹黎的颈窝里:“中毒了,中了名为邹黎的毒,要是姓邹的离开我我就得无法呼吸心痛至死的那种毒,要是姓邹的先死我也想跟着一起死的毒,你降普我也降普一起转世投胎都比独活好的那种毒……哎,王某人的小命就拿捏在姓邹的手里了啊,这该死的深情,可悲可泣,可笑可叹。”
“少看电视剧。”
“今年你不陪我看,我都好久没看了。”
那叫“陪”吗?难道不是被强硬地按着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可能是被他闹得岔开了神,也可能是压在他身上的胳膊腿太重,邹黎忽然感到有点累,身体也很沉,脑子里一堆乱窜的画面声音让他感到混乱,糊涂。
他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降普是……”
“什么?”
王曾亮问了两次,才听出来他在问什么是“降普”:“不就是泰坦……”
他絮絮叨叨说起泰坦尼克号的电影剧情来,夹杂着一些腻歪的表白,一些记不清剧情的胡说八道,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总之以胡扯为主。
直到扯到他听见了怀中人不再动弹,鼻下开始轻轻的有节奏的呼吸。
王曾亮又叭叭叭地等了会儿,等着这呼吸渐渐变得稳定沉重,他才停下说话,轻轻拿开环在对方身上的手脚。
他把捂在对方嘴巴上的毯子扯下来一点点,拉到脖子处,这样更好呼吸,也透气些。一通操作下来他已经完全不困了,还有点饿,想下床去弄点吃的又怕把这个刚睡着的睡觉困难户吵醒,想了想还是没动。
他静静地侧着身,和邹黎面对面。看了好一会儿,在邹黎不舒服地皱起眉呼吸又开始劈叉快要醒的时候,有经验地抬起胳膊环住人,像妈妈哄娃娃一样,在男人的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没事,我在呢,睡吧。”
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再次缓慢地安定下来。
哄个大娃儿睡觉也真不容易。
邹黎是属于那种要么几乎不睡,要么一睡不起的角色,神经严重有问题。此处不是骂人,是真的有生理性的问题。
天彻底大亮的时候王曾亮才从房间里轻手轻脚地出来,他把自己手机关了静音,又去书房把邹黎的手机直接关了机,今天应该也去不了医院了,改天吧。邹黎既然睡着了,那应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邹黎自己睡的时候很容易醒,但是很神奇的是但凡是被王曾亮哄睡的,一般都会报复性地一睡八九个小时。
八九个小时对正常人来说属于是正常睡眠,对邹黎来说,却是吃安/眠药都达不到的睡眠水准,并且作息时间随心所欲,很少会有稳固的入睡时间。
因为这差到离谱的睡眠情况,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