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凶。其身半旋在?空中缓缓旋转,光芒微敛,其上雕刻的古老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分化出成百上千个小的‘瓦片’,密密麻麻的悬满一墙。
而这每一个瓦片都对应着九州大陆各国,各郡,各城的安危,哪里遭遇魔族入侵,哪里有妖兽肆虐,瓦片便会光芒大盛,给出预警。
届时墨沧澜便会发布任务,安排门下?弟子去斩妖除魔。
若弟子无法?胜任,他便会亲自出手。千百年来,他都是以这种?方式,守护着这片大陆的安宁。
“难怪你每次都会及时赶到,救人于危难。”
望着这些密密麻麻的‘瓦片’,赵小沫一时也是感慨万千,突然有些能感受到他身上背负的巨大责任,的确是常人难以承受之重。
作为天衍真尊,墨沧澜的性情也不是从一开始便这样淡漠的。
他从小便被上一任的天衍宗宗主?带来天衍宗,从有记忆起,便是日复一日的严格教导。
上一任的天衍宗主?对墨沧澜当然有爱,但更多的还是殷切的期望。
他举全?派之力供养这位‘无暇仙体,天生剑魂’,自然对他要求非常严苛,如果?有哪里做得达不到标准,等待墨沧澜的,便是残酷的惩罚。
他没有自己的时间,也没有爱好?,没有朋友,更没有亲人,就像是一个承载了无数希望的载体,在?万众瞩目中背负上天下?苍生这座大山。
他是天下?苍生的守护者,亦是拯救者。
曾经的墨沧澜性情纯真,自然也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
但是,时间越久,见得越多。
人世间的善与恶都是那么深刻。
他见惯了这世上的悲欢离合,也看遍了贪婪与背叛的丑陋,最初还会因?为没有及时救到人而感到愧疚,后面?就慢慢麻木了。
曾经的墨沧澜对人们总是抱有极大的善意,觉得世人大多是善良的。
但,后来,他慢慢发现,愚蠢的人占多数。
特别是当人群的意志汇聚到一起,更是格外容易被煽动,被利用。
抱怨,挑剔,贪婪,索取,这似乎才是大多数人的本性。
有的人会因?此?感激他,也有的人会憎恶他,怨恨他,更多的人惧怕他。
随着岁月的流逝,他逐渐变得麻木,又或者说,是看透了世事?。
他越发沉默,也逐渐淡漠,背负着责任,却对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事?情都感到厌倦。
慢慢的,墨沧澜变成了如今不染凡尘的天衍真尊……
而这份淡然,却全?被眼前的女孩打破了。
“叫我墨沧澜。”
隔着薄薄的衣袖,他感受到赵小沫身上的温度,血液的流淌,心跳的声音,以及那不断弥散的淡香……
鲜活的,热情的,柔弱的,依恋的,是一种?全?然不同?的责任,不会让人感到沉重,而是甘之如饴。
他没有动,却贪恋这样的温暖。只是静静的站着,便燃起欲|火,深刻到想要与她融为一体的冲动。
“墨沧澜~”
赵小沫从善如流,声音娇软道。
她将头靠在?他肩上,眉眼弯弯,清浅的笑容就像是流淌着的蜜糖。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是重锤,捶打在?男人心头。
仿佛此?刻的他不是什么名动天下?的天衍真尊,只是墨沧澜,是一个陷入爱情,意乱情迷,满腹柔情的男人。
他缓缓伸出手,将赵小沫紧紧揽在?怀里,垂下?头,再?次吻上哪娇艳欲滴的红唇。
……
越是与墨沧澜接触,赵小沫就越是发现,这个男人的生活简直乏味到可怕。
如今接触过的几个男人,楚越和令狐颜自不用说,俱是出自修仙大族,住处奢靡华丽,处处精致,堪比人间皇宫。
云弥与凌寒远虽逊色许多,但两人也皆有自己的生活,凌寒远爱剑,云弥更是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