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了。他在小姐们的眼睛里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幸好好心的菲利普斯太太有时候还听他说说话。
牌桌支起来之后,柯林斯应邀玩了会儿‘惠斯托’,可惜他的牌力极烂,一直在输。
他一直在向菲利普斯太太强调:“上了牌桌就得看运气了,幸亏我一点都不在意那5个先令,也幸亏有凯瑟琳·德·包尔夫人,有了她,我就不必为那一点小数目心痛了。”
他这话说得挺大声,被威克汉姆听到了。于是威克汉姆低声问伊丽莎白,“你知道那位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就是达西先生的姨妈吗?”
伊现莎白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关系,当即表示不知道,是前天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威克汉姆很了解地说:“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女儿安妮,将继承罗辛斯和其他大笔遗产,大家都相信她和她的表兄将来会把两份家产合并起来,她将会是达西的妻子。”
伊现莎白:“噢,真的吗!他竟然有了未婚妻!”
愣了片刻后,这话叫伊丽莎白不禁笑了起来,她想起了宾利小姐,如果达西已经另有心上人,那么宾利小姐百般殷勤也是枉然,她的那些心思真是全白费了。
“……可怜的宾利小姐!”
威克汉姆:“不过我要说,那位夫人和她的侄子一样的目中无人,有着一脉相传的傲慢。”
伊现莎白:“事实上,从我堂哥那夸赞得出奇的描述中,已经听猜得出来,那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晚餐结束,在回去的路上,伊丽莎白一直想对简说起她从新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
只不过,马车上并非只有两个人,她们的妹妹们一直在大声讲话,讨论着摸奖票的趣事儿,还有柯林斯堂兄也时不时的道歉,因为他又压住了某个人的裙子。
她们便只能先应付着,等回到了朗伯恩,伊丽莎白就立刻拉着简回房去。
一回到楼上,伊丽莎白就迫不及待的说:“简,你一定想不到我得到了一个多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随即她又自我否定了一番:“……以那位先生傲慢的风评,也许不那么让人震惊。”
简说:“你说的是达西先生吗?”
伊丽莎白用力点头,“你也猜到了,昨天我就看那两人之间有故事,果然没叫我们猜错。”
简则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是那个威克汉姆告诉你的?”
伊丽莎白:“我们聊了好多,你一定猜不到这其中的关系。”
简直接说:“别听他的。”
伊丽莎白摩拳擦掌,正要向姐姐讲述,结果见她听都没听就给否定了,很诧异:“为什么?”
简一边翻了翻被送到房间里的信件,一边说:“因为他一看就很会忽悠人,特别是对单纯的年轻姑娘们,你别信人就是了。”
伊丽莎白简直忍不住要叫起来:“简,你这么想是不对的,哦,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觉得威克汉姆在忽悠人、说谎话,你连听都没听他说的是什么,你也不了解他。”
伊丽莎白见到简已经拆开最上面的一封信,并打算开始阅读,明显对她说的事情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还可能以伊丽莎白打扰她的名议把自己给赶出去,所以干脆不去争辩,而是直接说:“你一定不敢相信!威克汉姆先生竟然是达西的儿时玩伴!
“你也看到达西先生昨天对待他那冷淡的样子了,谁能想得到他们两个竟然会是一起长大的呢,受到同一个父亲的疼爱,恐怕说是一对陌生人或者是仇人才更形象吧……”
伊丽莎白说:“达西先生竟然不遵循他先父的遗嘱,让威克汉姆先生没法接受为他预留的那份圣职,要知道,这份体面工作可是老达西先生特地留给他的教子的。”
各地方神职的授予权取决于赞助人,而赞助人就是当地最大的地主或贵族,拥有“赠送神职生计”这样的权利。
凯瑟琳·德·包尔夫人,还有达西家族,都是当地教会有着话语权的家族。
这一制度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