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像她。
“……没事。”最终他轻轻合上眼。
天枢说过,若是贸然将轮回之事告知旁人,只怕对方也会落个疯魔的下场,因此这个秘密只能他一人知晓。
容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没事。
“仙师大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元凶?”有人等不下去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我年迈的母亲还在家,病得很重……”
在他即将触碰到程思瑶的一瞬间,容潇用无名剑的剑鞘打开了他的手。
那人吃痛,恨恨地瞪了容潇一眼。
“再有下次,”容潇道,“我的剑就该出鞘了。”
那人不屑:“嘁,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马上就好了,”程思瑶对潜伏在身边的危险毫无所觉,连忙出来打圆场,“小季子,卦象解出来了吗?”
叮——
玉衡小心细致地将铜钱系在腰间,言简意赅道:“坎水位,正北。”
“好,那我继续了——”
脚下环境陡然一变,潺潺水声透过云雾,厚重的水汽扑面而来。
云开雾散,只见壁立万仞,一道瀑布从九天直直地坠下来。
程思瑶“嘶”了一声:“怎么觉得有点眼熟,不会又是墨竹师姐……”
“不是,”玉衡道,“凌霄宗关押犯错弟子的思过崖,正是位于坎
水位。”
“思过崖?自从我爹上位以后,凌霄宗纪律严明,这里就很少派上用场了……”
何康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
大概所有修仙宗门都有个类似于禁地的地方,传说中这里往往沉睡着神兵利器,或是关押着上古大能,总有不怕死的弟子耐不住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凌霄宗的思过崖便是这种地方。
何康这时候还是个初入仙门的少年,对凌霄宗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这天天朗气清,他便逃了任务,偷偷溜到了思过崖。
然而思过崖并无他想象中的波云诡谲,这里看上去只是一处再寻常不过的瀑布。
“就这啊,我还以为有什么呢。”何康小声嘟囔着,“宗主三令五申不让靠近,我花了好长时间才跟着长老学会了这里的阵法,真是白期待一场……”
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满心失望地打算离去,又忽然瞥见瀑布下似乎有一道黑色的人影。
换做旁人此时定会警惕起来,但何康偏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即眼前一亮。
“嘿,你也是来思过崖探险的吗?这里有没有奇怪之处,分享分享?”
黑衣人没有回应,面容被兜帽遮盖得严严实实,垂着头,了无生息。
何康觉得不太对劲,朝这边走了过来:“你是凌霄宗的弟子吗?”
黑衣人身影一闪,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来到何康身前,食指点在何康眉心。
何康动作霎时凝滞,连呼救都不曾发出。
兜帽之下的声音沙哑极了,犹如砂石摩擦,听不出是男是女:“你没有来过思过崖。”
何康惊恐的眼神渐渐变得木然,跟着重复道:“我没有来过思过崖。”
黑衣人接着道:“别人问起,你只推说是睡过头了。”
“别人问起,我只推说是睡过头了。”
“你会在新年过后的第二天,到达都定河最上游。”
“我会在新年过后的第二天,到达都定河最上游。”
日光昭昭,草木葳蕤。两人说话音调都毫无感情起伏,仿佛拙劣的念白,配合着后面湍急的水声,显得诡异极了。
程思瑶惨白着脸:“这是什么术法?居然能种下心理暗示……”
“邪修。”容潇皱了皱眉,“此人不能留。”
“对,我要赶紧告诉我爹。”程思瑶道,“这可是在我凌霄宗的地界,他胆敢如此猖狂,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说话间何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