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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门派的大小姐?你这把剑比农户用的锄头还不如,你们剑修这么穷吗, 连把好剑都买不起?”

容潇:“……”

“不对啊,”墨竹自言自语,“我们宗主的怀光剑很贵的,看来只是你比较穷罢了。”

“哦。”容潇语气冷飕飕的,“你出钱给我换一把?”

墨竹哈哈一笑:“想多了,我是刀修,也穷得叮当响。”

迷离的灯火之间,隐约可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

程思瑶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冲他们遥遥招手:“无名,方兄——啊,墨竹师姐也来啦!”

墨竹:“来抓你的。”

三人尚未走近,程思瑶便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揽住墨竹手臂:“墨师姐~”

墨竹:“来抓你的。”

程思瑶晃了晃她的胳膊,一点也不生气,越过墨竹看向容潇二人。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里间说。”.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我姓程,是程昀泽的女儿……但如你所见,我不喜欢我这个爹,也不喜欢他的姓氏,还是叫我思瑶吧。”

她托着下巴,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骰子:“对不起,我骗你们帮我演了这一出戏,我爹没有为难你们吧?”

容潇沉声道:“没有。”

“那就好,他那么爱惜他的名声,我想他也不会……”程思瑶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是我骗了你们在先,你们在凌霄宗要是有什么不适应的,尽管告诉我!”

外面不时有人欢呼,一墙之隔的里间,却是无比寂静。夕阳的余晖透过轩窗,洒在朱红色的桌面上。

容潇抬起眼:“浮生若梦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剧本里写的这样,化虚为实,化假为真。”程思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我借助物品为媒介,可以还原出过去节点发生的事,幻境中所有事物都和真的没有区别,但不会对其中的人造成影响。”

“当年我爹被同门陷害坠崖,事后没有证据,对方不认,正是我娘使用了浮生若梦,一切才水落石出……”她垂着头,情绪低落下来,“于是我想,我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搞这一出,就能告诉他们我爹做过什么事,把我爹的名声搞臭……但他们好像都不相信我。”

青松道人隐世不出,徐瑶早逝,世上会浮生若梦的,仅剩程思瑶一人。

这种幻术失传太久了,种种神奇之处只存在于传言之中,而她居然要借此指控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毒杀发妻,大部分人即使心里半信半疑,表面上也一定会站在程昀泽一边。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早死的徐瑶,而甘愿得罪如日中天的程昀泽呢?

唯一站出来的人还是程昀泽的亲女,就算不成,程昀泽也不会将她如何。

说到底不过是他们的家事,其他人若是也来掺和一脚,结局就不好说了。

容潇有些迟疑:“幻境里的事,是真的吗?”

程思瑶:“当然!”

墨竹斩钉截铁:“不是,我信宗主。”

“墨竹师姐,我不和你争,每次我们都要吵起来。”程思瑶撇撇嘴,“反正我就是铁了心要和我爹作对,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绝不让他好过。”

方言修敲了敲桌子。

“你说浮生若梦需要媒介……是艮山钵,对吗?”

浮生若梦的最后一折,他端起混着毒药的汤碗时,便觉得这个碗不简单。

只是那时他全部心神都在大小姐身上,并没有细想。

墨竹皱起眉头:“艮山钵?不是安置在临仙塔九层吗?你怎么拿到的?”

她诧异的神色不似作伪,容潇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看来凌霄宗对艮山钵失窃的消息隐瞒得极好,知情者不过寥寥几人。

程昀泽,段菱杉,当时正好在段菱杉身边的她与方言修,再加上一个大弟子许小五……以及带走艮山钵的窃贼本人。

容潇与方言修默不作声地对了个眼神,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