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之外的物件样样碍手,几乎是用扯的方式层层剥落。
隔阂如风卷残云彻底消失,彼此贴近的瞬间连氧气都自甘退场。
他吻得像一场凶狠讨伐, 狭小昏茫里充斥着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闭着眼拧起了眉心,半晌几乎窒息, 力气一点一点消软下去,像一团融了水的棉花被他反复揉搓。
烧燎时分不知是谁碰到了淋浴水阀, 她被兜头而下的冷水吓一激灵,周屿程手指一拨倏地将水调成温热。
耳边疏落水声,热水打湿她乌黑长发,一缕又一缕,柔软又凌乱地缠在他指间。
湿漉漉的白皙细腻让人流连,周屿程浑身紧绷,疯狂地在她颈侧落吻,力道没个轻重,吮出她时深时浅的疼,撩起她难捱的低哼。
提前备好的终于派上用场,迎合他肆意疯长的渴望。
绵延的灼吻游移至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她手指擦过他微硬的发茬,缓缓陷进去。
她失神回应着,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轻哼,抱紧他偏头靠近,很轻地咬着他沾水的耳廓,发现他连耳骨都是烫的。
空气被水雾热意搅浑,顶上的淋浴装置开了闸簌簌而下,水流在他长指间泊泊汇聚。
渐浓的快意在血管之间冲撞洄游,细汗被水流带走,默契顺着相贴的掌心彼此渗透。
她失神地被周屿程卡在墙与他之间,前后都硬。
磨着蹭着,他刺青那块儿仿佛蹿起一团火焰,一触即燃,一边蛊惑一边蓄势待发,软硬兼施地挺凿。
姜洵循着节奏浮沉煎熬,周屿程嘶哑的嗓音缠着淅沥水声磨她耳畔。
“想我不给我打电话,折腾我特别爽是吧?”
她声若蚊呐,空泛得像失了灵魂:“你自己说腻了”
周屿程微颤地哼笑:“说什么你都信,我说跟你结婚你怎么不老老实实跟我去民政局?拎俩行李箱走得毅然决然头也不回,投胎还是上刑场?分手也真会挑日子,大半夜雨都没停,我他妈还担心你打不到车,你却反过来给我气受,要是我死了心再也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缩在壳里不吱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洵咬牙,半阖着眼紧紧蹙眉。
目光近距离交织着,她睫毛沾着水珠,闻言分明想瞪他,但完全没有力气,眼皮一松反而成了羞恼的撩拨:“你别把我说成乌龟啊”
周屿程肆虐不停,还有闲心跟她翻旧账,嗤笑了声:“你算哪门子乌龟,乌龟趴那儿不动我还能抓,你是什么?你就是只瓜子大的寄居蟹,浪来了顶个小壳到处乱跑,钻进沙里挖都挖不出来,半大点儿钳子还想夹人,觉得我治不了你?”
音落之后猝不及防,她突然缩了下。
周屿程刺青周围的肌肉猛地一紧,脸色铁青难捱。
他一手用力扣住她下巴,说话时胸腔剧烈起伏,带着喘意的低沉:“怎么,刚说完你就开始夹?”
姜洵脸热难堪,手指作乱地摸到他喉结,凑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咬,像是报复。
齿痕绵软落下,他不禁抿紧唇线沉沉一喘,嗓音压抑又威胁:“你再咬?”
姜洵以身犯险,她紧搂着他,鼻尖蹭过他下颌滑落的水珠,贴近,围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反复吮.咬。
周屿程难捱至极却又十分受用,刻意让渡一点主动权,纵容着她,却又被她折腾到差点忍不住。
姜洵短暂占据上风,冒冒失失的,在水雾朦胧的视线里寻觅他坚硬锁骨,埋头刻下一个半深不浅的微红齿印。
热焰烧灼着,周屿程手臂用力,肌肉与血管同时贲张,时不时咬她耳垂,说一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推不开他,也掐不走他,一副浑哑至极的嗓子贴在她耳边,喘得她心脏狂跳。
周屿程得逞低笑,失控时的声线最为撩人,带着与行动同频的嚣狂怒气,里里外外汹涌地贯穿她:“改天你自己数数我给你拍了多少张照片,相册里几千张图,他妈的三千张都是你,换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