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教是一码事, 学是一码事。
这里温度高, 发了烧更烫。
姜洵控不好力道,弄了几下,被他一句浑话撩拨, 手腕突然一抖。
“嘶。”周屿程倒吸一口气。
小没良心, 就是来折腾他的。
她咬唇憋笑,有点故意的成分。
周屿程早看穿了:“就爱打击报复是吧?这也能拿来报复?”
她装无辜:“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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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突然撞到方向盘,蝴蝶骨的痛麻传至心脏, 尾音被深.吻堵住。
周屿程毫无章法地撬开防线,体温带着高烧时分难消的焦躁, 愈深愈重。
姜洵心跳失速,窒息般急需氧气, 想要推开他一些,却被他发热掌心握住她整只手。
带领似的,迫切放回去。
她被烫得一颤。
崩溃的最后一秒,他气息微抖,摁在她后颈的手猛一用力,吻得愈加疯狂,几乎将她拆骨入腹。
姜洵声音零碎地喊他名字,像溺在深海抓不稳浮木。
周屿程在她欲泣时分苏醒,眼底有汹涌余韵。
缓了会儿,呼吸埋进她颈窝,嗓音嘶哑:“姜洵,你就折腾我吧。”
她凝着泪眼,不甘心地咬他肩膀。
“是你折腾我。”
周屿程吻她颈侧,胸腔溢出笑。
“你男朋友烧得厉害,不如再来一次。”
“给他消消火。”-
凌晨时分,信延大厦顶层依旧亮着灯。
周柏承搭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抽烟。
空泛视线久久落在窗外,看着远处的楼宇航障灯一灭一闪。
谈亦晓循着光亮走过去,嫌弃地踏过一堆碎玻璃。
她原地站了会儿,弯腰一个个捡起雕塑,愤愤摆回去,叹气:“你们真的烦死了,就不能不吵架吗?”
周柏承沉默不语,侧脸晕在烟雾里。
谈亦晓瞥他一眼:“大哥你也是,周屿程赛车开得那么好,今后肯定能进F1,你为什么要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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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承静了会儿,沉声:“你不懂。”
“哦,又是我不懂,明明是你自己当局者迷,还总不给别人劝你的机会。你说你担心那么多有用吗?哥他天生就是要拿冠军出风头的,你拦得住吗?就算他真的被媒体盯上,你不说我不说,我们都不说,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柳芷清隐婚生下来的儿子?”
“你不就是后悔小时候说话伤害过他,现在想弥补他,给他铺路吗?你知道自己是周政誉一开始领养的孩子,跟周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周家所有的资源和人脉今后都是亲生儿子的,你现在不择手段把集团的盘越做越大,不就是为了给哥接手吗?你明明就是关心他,换一种方式很难吗?非要威胁他强迫他,他肯定不听啊,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声音在偌大室内泛起回音,周柏承不冷不热挑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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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亦晓被他看得怵了一下。
“干嘛,你别这么看我。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哥他回国之后一直不开心,以前是赛车让他勉强有点活气儿,现在他喜欢寻寻,只有寻寻能让他高兴,你别干涉他了,如果今后真的要跟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
谈亦晓顿了顿,叹气:“那至少先让哥自由几年吧,他还那么年轻。”
“自由。”周柏承冷哼,“生在这种家里,能有什么自由。”
谈亦晓撇嘴:“当然有啊,我觉得你就挺自由的,天天干涉别人。”
“我自由?”周柏承凝眸看她,指间猩红明灭。
浸过烟雾的嗓子哑声喊她:“晓晓。”
她拿着诗人拜伦的半身雕塑意欲归位,回头:“啊?怎么啦?”
短暂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