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带挪的,怼一旁的胳膊:“我操,太美了吧,周屿程你赶紧看!”
周屿程一言不发。
微小身影站在舞台中央,占据他整个静无波澜的眸底。
音乐轻缓流淌。
一跃一转,连发丝都美。
后来他想起这一幕,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她。
或许是温柔淋漓的水墨画,翩若惊鸿的水中仙。
又或许是春夜里的一弯柔月。
台下人看得入神。
追光灯下的情绪却是相反。
姜洵尝试全身心浸入舞蹈,但无法忽略昏暗中的千百张脸。
掌心已经沁出汗。
好不容易熬到尾声。
有一个连转翻身的动作,她撑向地面时掌心一滑,牵一发而动全身,落地突然卡绊。
病急乱投医,事急无阵脚。
挽救失误的代价是扭伤脚踝。
疼得不是时候,她咬着牙,强忍着完成余下所有动作。
追光灯消弭的那一刻,台下人低声慨叹,掌声许久才停。
“姜洵呢?仙儿似的姜洵呢?”
“不知道啊,刚不是跳完了吗?”
班里人满后台找她。
姜洵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避开熟人,径直前往堆放音响设备的小仓库。
仓库小小一间,关上门光线全无。
她歪打正着按开一盏小灯,小身板靠墙悠悠喘气,弯下腰轻按脚踝。
扭的幅度太大,一碰就疼。
听见推门的动静,她意识一顿。
学生会后勤吗?
对方有点暴力地扭动门锁,她有点无措,一手扶着墙,保持平衡另一手开门。
缝一拉开,对方突然闯进来。
她吓得站不稳,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不堪一握,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慌乱中,他宽阔后背往后一靠,重重砸合门板,落了锁。
淡淡的烟草味,温暖辛涩的木质香。
姜洵心跳沉沉,缓了好一会儿,轻叹一口气。
心知反抗无效,她一动不动任他抱着。
没有抬头,只听见质问的沉冷声线:“脚又怎么了?”
她咬了咬唇。
“在台上的时候,不小心崴的。”
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是真能把人气死。
周屿程一手掐她下巴:“抬头。”
她被迫抬起头。
四目相对。
周屿程看见她一双清澈眼眸,心是安了,燥意却随之而起。
想敲敲她小脑瓜,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崴了脚就去医务室,你躲这儿干什么?”
“这里比较安静。”她头头是道,“外面太吵了。”
“能忍是吧?不着急是吧?”周屿程逼视她,语气压迫又暧.昧,“那就干点儿别的?”
“你来干嘛。”她刻意说得冷漠,不想理人似的。
“周屿程,你不是后悔了吗?”
周屿程手臂收紧,锢得她腰侧一软。
“讲良心,我后悔什么了?”
姜洵避开他视线,含糊道:“没什么。”
气氛很别扭。
耳畔落下一声沾染欲.念的沉叹。
“姜洵,你到底有多难教?”
“嗯?”
“过几天的意思是等你生理期过,脑瓜子能不能转转?”
她愣了下。
钝感力发作。
睫毛微颤,看向他:“为什么?”
周屿程眸底晦暗,有坦荡热意不停纵涌。
她凝视了他三秒。
他掌控最后一秒。
——“因为我忍不了。”
音落,一个暴烈的吻侵袭而下。
没给她反应机会,周屿程翻身将她压在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