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乍,每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会因为自己奇怪的行为而炸毛。
而这样的事儿不是一次两次。
明明是在筹备新的灵异漫画,但是有些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走偏了。
画着画着就想到了孔刘。
想着想着就把他画到了纸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完整的孔刘速写已经是跃然于纸上了。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光是她的抽屉里面就有很多的关于孔刘痕迹,下到随手的速写上到在文件上签错的名字。
文件上在要签成颂禹名字的地方写下了孔刘的名字。
要不是编辑拿起来发现不对劲,这签错的文件已经可能要给甲方看了。
那就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画完之后一幅画一个人呆呆的对视了一下。
功底过于好的坏处来了,成颂禹画的孔刘可以说是惟妙惟肖非常的生动。
可以说是日有所思画有所想了。
在画的时候想的就是孔刘平时和她说话的样子。
然后成颂禹就猛的把本子合上了,在一口气把本子丢的远远的,黑色外壳的随身画本就这样孤零零的在桌子的最边缘,本子一般已经是悬在半空中了,上下微微晃动的样子感觉是一会儿就要掉下去了。
她被自己痴汉的样子吓得不轻。
在想她是不是病了,她有喜欢到不能自控的程度吗?
自己问自己。
可不听话的何止是成颂禹自己的心呢。
从她不由自主的画孔刘的时候就应该要知道她已经是完蛋状态了,像是蝴蝶误入了网中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她进的是看不摸不着的情网,不是她能不能都挣脱而是她想不想挣脱,毕竟情网是网不住一个无心的人的。
有心的人在最后手一点一点的挪过去。
虽然慢但确实是在挪。
在速写本要掉落的那一瞬牢牢的抓住了它,快的好像之前一直慢慢的感觉是错觉一样。
录制完节目的孔刘可以说是被自己的经纪人骂了一顿。
不是他的大经纪人,他的大经纪人金长均现在是公司的代表了,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和陪他跑行程的事转给了一直跟着的助理。
助理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
这会儿也算是升职了。
哪怕是孔刘是哥也依旧逃不过被训的命,因为他做的这个事儿确实是没有和多少人说过,一直以来都是犹豫的代言词一下这样说实话大家都被吓到了。
毕竟干什么都会想很久的人这会儿突然莽起来了。
但也只是说一说而已。
不是因为他在电台里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他没有提前的说,别看孔刘现在是风光的不行,但想要他从顶层上落下来的人可以说是多不胜数的。
韩国本来就小。
韩国的娱乐圈那就更小了,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多的人但角色就一个,成年人的社会不是小孩儿过家家输了可能名声就臭了,特别是孔刘,所谓的国民良心看起来是褒奖但也是毒液,要是孔刘之后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反噬也不是说说而已的。
所以在孔刘说想要休息的时候金长均没有反对。
毕竟红眼病的人太多了,让孔刘躲一阵也是好的。
他自己也是知道利害的,知道大家是为了他好。
所以也道歉道:“米阿内,我应该先要提前说的。”
见孔刘态度很好,助理也没有火气了,“哥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真的是要被吓死了,生怕下一秒长均哥就打电话过来。”
上司的电话不论是谁都会恐惧的。
虽然金长均不是什么严肃的人,但这样的人板起脸来才更为的吓人。
说完这个事儿之后助理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儿,“伯母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好像你家以前邮局那一直有人在给你送信,问要不要给你拿过来,还说听邮局的人说好像还有个姑娘隔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