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话之后抬头。
然后就被前方的景色洗眼睛了,美到让她有些失语,不管看在多次海的景色每一天都会有变化。
她眼中的海像是被光揉碎的天一般。
突然的, 真的是很突然的, 宋希珂这一刻就特别的想要画画,和男朋友说了一声之后匆匆的就要跑了。
家在海边的好处就出现了, 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宋希珂就穿过了小道回到了家了。
这个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什么都可能会没有但颜料和画板是一定会有的。
她猛地一下拉开了仓库的卷帘门。
空气中的灰尘在欢快的飞舞着,庆祝自己又一次的重见天日。
这个仓库大概是真的很久没有用过大样子了。
宋希珂被呛得打了一个喷嚏,抬手在眼前扇了扇,想要驱散飞起的细尘,这里的灯还是那种很古老的样子,她抓住拉绳往下一扯,头顶的灯泡闪烁了几下亮了起来,有点像是一个老人在□□一般。
她拿着自己很久以前的画具出了家门,又回到了河政宇的旁边。
男朋友在她走的十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是钓上来一条红色身上是棕褐色的斑点的虎头鱼了,此刻正在放鱼的桶里面游的正欢,丝毫不知道它在过几个小时就要上桌了。
支开了画架,她开始用淡色的颜料画草稿。
这个时候犹豫什么都都好像没有自己的心情重要。
很久之前觉得沉重的画笔现在好像是轻巧的不行,绘画的能力好像是变成了充斥她浑身的血液了一般。
盒子里面的颜料有很多已经都干裂了,河政宇这个时候就一点一点的加水开始搅拌起来,直至颜料恢复粘稠的状态,变搅拌边看宋希珂画画的样子。
她画画的时候姿态很是端正,像是湖中舒展的天鹅似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儿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有魅力。
看她画画算得上是某种眼球享受了。
不管是看人还是看画,都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受到舒服的情绪。
白色的画布上一点一点的添上了丰富的色彩,大量的蓝色、柠檬黄和白色……从零开始逐渐构成了一副半成的画。
日头也渐渐的落了下来,河政宇的鱼也钓了很多,起码是够做两三道菜了。
到了差不多的时间,路的那一头传来了叫吃饭的声音。
不仅是宋爸爸在喊,也有其他孩子的家长再喊,都是呼唤自己家的孩子不要在外面野了,快点回来吃饭了。
小城市有小城市好的地方。
就像这样的场景在现如今的首尔是很难以见到的了。
虽然河政宇已经是和小孩什么的扯不上关系了,但不妨碍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知从何时大家好像都变得内敛了起来,他小时候见过的那种邻居相约坐在某个地方一起择菜的景象现在是很少在见到了,大家都是透过门上的猫眼认识周围的邻居的。
缺少了像这样的人情味。
河政宇夹着宋希珂的画架,宋希珂则是提着河政宇的鱼,两个人背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半入海底的红日。
她在说:“你好厉害,我都钓不到那么多的鱼。”
仔细数数的话大大小小的应该是有十多条左右了,现在桶里活蹦乱跳的。
普通的事儿到了她的嘴里好像都能不普通了,就是有让人心情变好的魔力。
河政宇侧头看她,落日好像不仅给云朵上了颜色,也给眼前的这个人上了一层艳丽的色彩,看过去就像是古时候的那种琉璃一般。
他发出一声感叹,说实话自己的心啊。
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它每时每刻的频率都由对面的人所掌控,一点儿都不听他的控制,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一下在左边胸膛内跳动着的是不是他自己的心脏来着。
传说中的心脏频率掌握者此刻对面走来了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