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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见春色 秦淮洲 98378 字 2个月前

另一旁的局促和慌乱跟她没一点关系,她也不在乎似的。

张萍忙把桌布掀开了,“怎么了,磕到哪儿了?”

“没事没事,不疼。”

慕与潇更窘迫。

“脸都疼红了,还说没事!”

张萍母爱泛滥,把她膝盖揉了揉,当着柳墨跟韦安如的面,慕与潇更是尴尬。

她今日份的人生经验就是,不要学坏,报应很快。

她妈含嗔批评她坐没坐相,吃个饭又是抖腿又是乱晃。

她虚心接受。

心想,只要不再带柳墨回家吃饭,就不会有这些事。

张萍对“书法家”三个字听着不痛快,主要是张俪跟柳墨爸在她面前提太多次了。

她心中瞧不上,柳墨写的字她又不是没见过,好看是好看,没看出来特别之处。

会写几个毛笔字的人就都是书法家了?

变着法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是柳墨能靠写字挣到钱,小有名气,也算她的本事。

这点张萍不想承认也不行。

于是吃完饭,作为长辈,她带着探究,意思性地问柳墨现在工作压力大不大。

柳墨说有挑战,但是享受。

她答得过于官方,张萍感觉自己也像个记者。

之后又问,“个人生活呢?对象有没有找一个?”

柳墨笑意不减:“小姨,您操心潇潇的感情状况就好了。”

这是让她别多管闲事。

“潇潇不急,没记错的话,你比潇潇大三岁吧?今年也有……”

“妈!”

慕与潇平静地打断。

“我用一下卫生间。”

柳墨借故离开。

慕与潇不想在韦安如面前给她妈上思修课,按下不表。

“妈,我们晚上还有工作,等柳墨出来,我们就回去了。”

张萍不舍,慕与潇只好暂时答应,过两天工作忙完,如果有不急着回,会再陪她吃顿饭。

柳墨开了门,边洗手边喊慕与潇的名字。

“来一下。”

慕与潇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过去了。

卫生间门被关上。

“……”

韦安如当场愣住,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来。

不知道说什么能让气氛正常一点,她甚至觉得关门的两个人丝毫不顾她死活。

这种情况下,留在外头面对的人才最痛苦。

好歹把她也带离现场。

她可以不看不听。

张萍眉头一紧锁,眉间几道皱纹清晰,撇撇嘴,也没在意到韦安如的如坐针毡。

嘟囔了句:“又去调肩带,买的哪家内衣这么次,自己伸手不就够到了,喜欢使唤!”

韦安如噤若寒蝉。

生怕吐出半句不该吐的话。

卫生间里,随着柳墨把门关上的动作,慕与潇有点儿破罐子破摔了。

语气还是四平八稳,“喊我来干嘛呢?”

“调肩带。”柳墨说。

慕与潇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肩,又收回,目光规矩地放在她脸上:“抱歉,我妈烦到你了。我跟她说了,你出去我们就走,所以你不用再应付了。”

柳墨不接她话茬,很正经地说:“这次是真调,这件新的,我穿着不舒服。”

静了一会,慕与潇认命,“怎么调?”

柳墨背过身去,把上衣掀起一部分,露出一段紧实瓷白的腰身,纤瘦的脊骨挺立当中。

紧张环境中的视觉冲击,让慕与潇心悸,生出一种要被柳墨折腾疯了的消极想法。

但她还是安静着,没做过多絮叨,将手从柳墨为她预留的空隙中伸进去。

本来不想碰到太多肌肤,但衫子是修身的,所以没给她正人君子的机会,她的手掌等于贴着柳墨的背部上去。

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