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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朵上戴饰品,所以必须要打。”

其实当时邓希然提出可以戴耳夹,但和造型师沟通后,徐锐刚还是认为应该打耳洞。

因为在舞台上蹦蹦跳跳耳夹容易脱落,尤其在流汗的情况下。

作为爱豆要尊重舞台,尊重粉丝, 打耳洞配合造型,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路蕴没再说别的,只是盯着他的耳垂:“今晚不能沾水。”

“不行, 哪有做了不洗澡的?会很难受。”姜南青想都不想就拒绝。

路蕴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说道:“今晚不做。”

姜南青怔住,重复了一遍:“今晚不做了?”

大老远把他喊过来, 结果说不做就不做,那五十万还给吗?程宇走了吗?他一会怎么回去?

路蕴说:“不做,你住在这。”

不用大晚上折腾当然很好, 姜南青欣然接受留宿建议:“好的。”

路蕴目光看过来:“我的意思是, 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以后都不用半夜往回跑。”

“啊?”姜南青呆呆看着他。

路蕴心道他是高兴傻了, 继续说:“记不住密码也没关系,明天把你指纹录进去。”

姜南青慢慢想明白了, 很多金主包养情人都是养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比如自己家或是专门购置的房产,方便金主随时过夜。

但是……姜南青说:“我……我不能搬进来。”

路蕴一愣,脸上笑意沉淀下来,“为什么?”

姜南青解释道:“团队在筹备第二张专辑,最近我可能会很忙,还有就是我经常在这边过夜,经纪人已经起疑心了,如果搬过来住,肯定瞒不住他了。”

徐锐刚上个月又被分配一个新人,听说家里颇有门路,比KING这五个人更有爆相。

要不是他的工作重心偏移到那头去,一定早就发现姜南青的猫腻了。

路蕴蹙眉:“你还没告诉经纪人我们的事?”

“不是很想让他知道,”姜南青察觉到路蕴情绪不好,语气弱弱道:“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虽然咱们之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但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卖身给你的事。”

卖身。

路蕴觉得这话刺耳极了,但这是事实,他们之间确实是这种关系。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不愿意就算了。”

客厅里一阵死寂,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片刻后,路蕴率先起身,他胸口隐隐发闷,从床头柜里摸出烟盒,踱到阳台抽烟。

姜南青在远处静静坐了会儿,也跟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路蕴,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我很喜欢你。”

真真假假姜南青说不清,此时此刻也不想说清。

他只觉得今天很累,累到不想给每句话规定作用,也懒得去想会不会因此获益。

路蕴沉默着把烟碾灭在栏杆上,黑色涂层被灼伤出一个灰色的伤口。

烟蒂掉落在地上,他回身把姜南青抱进怀里。

姜南青被烟草味包裹,耳垂隐隐胀痛,他手臂缓缓抬起,挂在路蕴的腰上。

夜色很浓,浓得看不出树梢枝头叶片的脉络,包括人心-

姜南青如他所说的忙碌起来,第二张专辑定于下个月正式上线。

现阶段成员又要泡在练习室里,把舞蹈练到炉火纯青,最好是闭眼都能跟上节奏。

他这次分到的part依旧是最少的,拿到歌词后他毫无波澜,对分配方案早有心理准备。

编舞老师接着电话出去,临走前叫他们自己练习。

季楚去卫生间了,陈靖看着手机上的视频纠正动作。

姜南青舞蹈底子几近于无,默不吭声地对着镜子苦练。

邓希然和宁秦一见老师离开,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松懈下来,靠在把杆边上喝水歇汗。

邓希然拧上瓶盖,看了姜南青一眼,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