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玄术协会那几个道士差点在节目上翻车,最后勉强糊弄过去,这次不敢再往上凑。”
况且禾晔的态度非常坚决,那些都是协会里的中流砥柱,不可能有时间一直留下来耗时间。
“特管局的那个队长最近刚成立了小组,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再来纠缠你。”
至于那个S省分局局长,因有特管总局、以及华夏玄术协会在前面,他自知没什么希望,所以表现的很低调,在上期节目里安静地当了个背景板。
牧夕璟直接将他忽视,继续说道:“只有一个参明观的老头留下做常驻嘉宾。”
参明观。
禾晔尝试着回想了一下,并没有记起这人的模样。
不过只要不来纠缠他,倒也不重要。
“嗯。”
禾晔表示知道了,对男人朝店门方向抬了抬下巴,赶人道:“下班吧。”
牧夕璟却不肯走,再次黏上来,揽着他的腰,一本正经道:“帮你上完药就走。”
第206章 第 206 章
听到男人的话, 禾晔的身体蓦地一僵,昨晚被对方欺负的场景历历在目。
“不用。”禾晔毫不犹豫地拒绝。
牧夕璟像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认真保证道:“我只涂药, 坚决不乱来。”
禾晔抬眸,与男人对视, 望着牧夕璟幽深如墨的黑眸, 猜测他这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十分钟后,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流声,遮掩了一些耐人寻味的声音。
只能说禾晔实在太单纯好骗了,再加上对那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牧夕璟说什么他都信。
男人一句如果不好好涂药消肿,很容易生病,就让禾晔放下了戒备。
纸扎店里, 漆黑一片,寂静无声,更加衬得浴室里的热闹。
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泄露出来, 同时带着水声, 以及一道沙哑的轻笑。
“老婆,你放松, 我手指被吸得动不了。”
“牧夕璟,给我滚!”-
翌日清早,阴沉沉的天空中飘着了毛毛细雨, 禾安康打着一把雨伞, 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来纸扎店上班。
他昨天下午做了一半的纸扎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柜台边, 禾安康一如往常地坐在小凳子上, 打开手机选出还没看完的电视剧,连上无线耳机, 拿起骨架继续捆绑纸扎骨架。
到了九点多钟的时候,后面休息室里传来一道轻微地声响,禾安康只以为是禾晔醒了,没有太在意。
可过了几分钟,却瞧见牧夕璟从里面出来。
禾安康神情一愣,压低声音诧异道:“小牧?”
牧夕璟神色如常地笑着冲他打招呼:“早上好,禾叔叔。”
禾安康询问道:“你昨晚没回去吗?”
牧夕璟:“嗯。”
禾安康不疑有他地说道:“也是,这雨昨晚就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没完没了,你们又直播那么晚。”
说完,他又关切一句:“你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已经休息好了。”
牧夕璟说完,小声叮嘱道:“禾叔叔,禾晔估计还要再睡一会儿,我先回家一趟,等会过来。”
禾安康连忙应道:“好,你去忙吧。”
眼看牧夕璟准备离开,禾爸又跟着提醒一句:“小牧,外面雨下的挺急的,你把门口的伞拿上。”
男人应道:“好。”-
禾晔醒来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禾爸见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随口问了句:“昨天睡得很晚吗?”
禾晔敷衍地应了声:“嗯。”
至于晚睡的原因,他一个字都不想多提。
禾爸倒也没深究,继续闲聊道:“最近天气变冷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我看天气预报说最近下雨频繁,你记得多穿件外套,带伞出门。”
禾晔听着禾爸的唠叨,姿态懒散地窝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