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知事的任务中表现出色,后续又独自完成了组织的考核任务,宾加还没成年就得到了boss的认可,继承来自父亲卡莎萨的代号,不过使用的是卡莎萨的别名宾加。
降谷零审视着手机上的文字,原先在他脑内初步计划、还未成型的想法逐渐搭建起了一个框架。
从他计划要上位时便在考虑,要做朗姆的位置,他就不能像以前的自己和贝尔摩德一样做独来独往的神秘主义者,就像朗姆有心腹,琴酒有固定的行动小组一样,他最好也组建一个用得顺手的代号成员团队。
但问题是,在他能使唤的动的成员里,综合前世的印象和这个世界里的成绩来看,他满意的只有寥寥几个人选,其中两个还是库拉索和宾加。
从上次给情报组的众人布置任务时的情况分析,库拉索虽然对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是她是在场人员中唯一一个算得上忠诚于朗姆的人,就算降谷零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boss不会允许朗姆再出现了,但这也不意味着库拉索会轻易地放弃朗姆投入对手方的阵营。
至于宾加则更明显,他把父亲被杀的仇恨记在了琴酒和波本的头上,血海深仇下,很难收服这个自命不凡的少年。
即使是对于降谷零来说,想要拉拢这两人都是非常困难的任务,但高难度高收益,与十足的挑战性相伴的,是完成这一计划后能得到的潜在回报的丰厚性。
最直接的好处是他会得到两个很有用的人,间接的收获是把最可能的反对者收入囊中也能有效压制住组织内其他的反对声音,而他主要瞄准的是向boss展示他的识人用人能力。
过完这周,就要开始忙起来了啊。
降谷零放下手机,翻过身来,看着幼驯染的睡颜。
好在昨晚hiro应该已经接收到了他的暗示。
接下来,就让他们从纯洁无瑕的柏拉图式恋爱开始谈起吧。
***
诸伏景光埋头在枕头里蹭了蹭,眼睛半睁半闭地摸向床头前的手机。
点亮屏幕,显示上午8:12。
该起床了。
诸伏景光正准备爬起来,一回头才发现被人挡住了下床的路。
降谷零正面朝他这边,微微蜷缩着,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上,睡得正香。
竟然还没醒吗?
诸伏景光想起降谷零昨天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睡眠很好、习惯早起。
难道是因为他昨天的“反击”而失眠到很晚吗?
诸伏景光皱眉回忆,昨晚他确实在意着降谷零那边的动静,可对方只是翻了个身,就再没发出声音,他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先不知不觉地沉入梦乡。
还是……诸伏景光忽然想到更大的一种可能性。
是因为那个噩梦吗?
他记起降谷零紧锁的眉宇。
是什么样的噩梦会让降谷零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呢?
那场噩梦是偶然还是常态呢?
诸伏景光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一个可能:降谷零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在黑暗世界中如鱼得水,作恶就像吃饭喝水,对自己的罪行毫无愧疚。也许,降谷零一直因此深感痛苦,每晚每晚被噩梦纠缠。
他忍不住一路沿着这一思路思考下去。
降谷零心中的某个地方,还藏着他熟悉的zero,zero没有改变,只是受到组织的压迫,不得不用尖牙利爪保护自己。
更有甚者,他说不定是被逼无奈。
诸伏景光脑海中兀然闪现出他们刚重逢时降谷零曾经告诉过他,降谷零现在有两个妹妹。
他们似乎没有血缘关系,但降谷零称呼她们为“家人”。
莫非是因为妹妹在组织手里,zero才硬逼着自己做坏事的吗?
他差点为自己的猜测从床上蹦起来。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一套思路顺理成章,没有明显的漏洞,他恨不得现在就摇醒降谷零向对方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