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这伞的制作问题,公子说这伞是我的,但其实您也知道,我就画了一个谁都看不懂的图纸,实际上出工出力的是丑夫哥哥”
郭继业:“你这声哥哥叫的挺亲热啊?你怎么管谁都叫哥哥?你跟他才今日头一次见吧?”
夏川萂:“公子,这跟咱们正在说的事有关吗?”
郭继业没好气:“你继续!”
夏川萂咬咬牙,忍了,继续道:“今日,丑夫大哥临走的时候,奴婢说这伞他回去了可以自己随意,砗磲姐姐提醒我要先跟公子禀报一声,现在奴婢就跟公子禀报,您瞧这伞以后能让丑夫大哥做吗?”
郭继业不以为意,道:“可以啊,郭氏有多少人,若这伞果真好用,人手一把的话,他就是想一个人独揽了日夜不停地做也做不过来,以后能做这伞的人多着呢,现在也不差他一个。”
牛掰!
瞧瞧,这就是做大老板的觉悟。
夏川萂激动的给郭继业比了一个大拇指,但比出来了,才发现乌漆嘛黑的,哦,他们这是在开卧谈会呢。
夏川萂收回手指,不住的拍马屁:“公子果然是公子,思想高度实非我等屁民所比,小的内心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复回呃,这说法好像不对,奴婢的意思是,奴婢对您的敬佩之情如大海深厚,如高山仰止,如狂风怒吼”
“噗哈哈哈哈”
夏川萂:“公子,您这笑听着很不对劲。”
郭继业趴在床沿笑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劝夏川萂道:“川川,你从明日起,一天背一页书,本公子要检查,你这哈哈,连句恭维话都不会说以后怎么随本公子见人?你要是出口就是‘如狂风怒吼’,不得给本公子.丢脸哈哈哈哈”
夏川萂:!!
夏川萂倏地坐起身,一再的告诫自己这是主子,这是主子,说话要客气,客气!!
夏川萂:“嘤嘤嘤”
郭继业给她麻了一个激灵,忙道:“不许哭啊,你再假哭本公子立马将你扔出去。”
真在假哭的夏川萂:算你狠。
夏川萂蒙头趴下,不打算跟讨厌鬼聊天了。
郭继业却不放过她,听她没动静的,就提醒道:“喂,你还有第二个赏没提呢。”
夏川萂:“公子,奴婢不叫‘喂’。”
郭继业从善如流:“川川,川川行了吧?”
夏川萂心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伸出脑袋继续提第二个赏,她道:“这第二个呢,得要郑娘子同意才行,不过,奴婢可以先说给您听一听,您给奴婢拿个主意,看行不行。”
郭继业兴致勃勃道:“你说?”
夏川萂:“那什么,听说郑娘子箭术高明,能百步穿杨,奴婢奴婢想跟她学习箭术,您觉着如何?”
郭继业:“就这?”
夏川萂:“啊,就这,公子您是不是同意了?”
郭继业:“学习箭术而已,我当然同意啊,不过,你也说了,想要大娘教你,得要她愿意才行,还有,能将箭术学的跟她一般好的,不仅需要常年累月的坚持练习,还得要有天赋才行,这个就非人力所为了。先说好啊,你要是没这个天赋,到时候可不许哭鼻子。”
夏川萂忙道:“怎么会!学本事哪有容易的?您放心,这个苦奴婢能吃的了的,勤能补拙,奴婢也没想去做神箭手,能自保足矣。”
郭继业:“你能想通这点就很好。”
夏川萂:“那您说,郑娘子会愿意教奴婢吗?”
郭继业:“不好说,大娘她每日很忙的,未必能有时间教你。”
夏川萂:“哦。”其实她也拿不准,不,应该是她觉着很大几率郑娘子不会教她。
因为郑娘子觉着自己少规矩,她以后很大可能是调/教自己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婢,而不是一个会射箭的丫鬟。
郭继业道:“会射箭的人很多,大娘要是不愿意教你,本公子另外给你找个师傅好了。”
夏川萂这回是真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