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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马蹄疾,这小马四蹄奔腾,带着也是好兆头不是?”

郭继业:“哼。”

春风得意马蹄疾,还挺会说。

夏川萂就当没听到这声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哼”,她将小马塞到枕头底下,蹬掉鞋子上床,先是将观音小相移回昨晚挂的上方小格子里,又将香炉移过去,然后是木鱼和经书,夏川萂道:“鲜花撤了吧,赵立哥哥去找一个干净的白瓷碗,装一碗清水过来。”

赵立应了一声,去找碗装清水去了,高强过去拿起养着迎春花的那只大肚花瓶,询问道:“这花还放公子房中吗?”

夏川萂:“放小厅里的案几上吧。”

高强去放花瓶去了,夏川萂拿起那对桃木符,看了一下,分了左右,站在床上在里侧墙壁上一左一右的比划,转头问道:“霜华姐姐,是在正中吗?”

屋里只有郭继业和楚霜华了,她当然得问楚霜华。

楚霜华走近了些,道:“在正中。”

一旁的郭继业却是眼都不抬的凉凉道:“偏了。”

夏川萂:

夏川萂去看楚霜华,楚霜华咬唇低下了头。

听谁的?到底是正中啊还是真的偏了?

在外头听了有一会的郑娘子心下暗叹,转出屏风唤道:“霜华,跟我来一下,”又对郭继业道:“公子,奴婢还有事要处理,这里”

郭继业不应声,夏川萂忙道:“这里有奴婢呢,大娘尽管去吧。”

郑娘子笑笑,道:“那就都交给你了。”

夏川萂:“啊?哦。”

这话听着好奇怪啊。

郑娘子走的时候,顺便将空了的挂轴架子和小案几给带走。

两人都走了,屋里就剩下郭继业和夏川萂了。

夏川萂又比划了一下,觉着是有些歪了,不过:“公子,洗脚水不凉吗?”

郭继业:

夏川萂见他脸色有发黑的趋势,忙道:“您等着,奴婢去找擦脚布。”

郭继业脸色好看了些,夏川萂瞧见了,心道,真是个傲娇的少年。

郭继业伸着脚,这回夏川萂没作怪,快速的给他擦完脚,扔下擦脚布,也不自不量力的去倒洗脚水,而是又爬上床,拿着那一对桃木符比量,问道:“公子,这回正了吗?”

郭继业就站在床边,双手向天大大伸了个懒腰,慢悠悠道:“偏左了。”

夏川萂向左移了一下,又问:“这回呢?”

郭继业:“偏右了。”

夏川萂又向右移了一小点,问:“这回呢?”

郭继业:“太下了。”

夏川萂踮着脚举高了些,问道:“这回可以吗?”

郭继业:“太高了,下一点。”

夏川萂:

夏川萂缓缓放下手臂,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动了,只肩膀在一抖一抖的,似乎是

郭继业忙上前半跪在床上唤道:“川川?”

夏川萂冷不防回转身,双手举着桃木符做老虎扑食状,对着郭继业就是一个大大的“哈”!

郭继业呆立当场!

夏川萂举着桃木符在耳边一晃晃的扮可爱,还笑嘻嘻问道:“好玩吗?”

你摆弄我很好玩吗?

郭继业突然掐着她的脸颊往外扯,咬牙切齿道:“好玩,这样更好玩!”

夏川萂呜呜呜的讨饶:“姑子偶拓呐”

郭继业放开她,冷笑道:“说什么呢,没听到。”

夏川萂揉了揉脸颊,委委屈屈道:“公子,奴婢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

郭继业:“错哪了?”

夏川萂:“公子觉着奴婢错哪儿了?”

郭继业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居然不知道错哪了?!”

夏川萂忙道:“知道,知道。”

“错哪了?”

“错在不该哄您。”

郭继业:“你哄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