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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退圈, 要么进牢子, 总之不可以再跳出来伤害大众的眼睛和三观了。

当然也不乏有洗白想法的“粉丝”,但都被淹没在或愤怒或嘲讽的人群里。

金斯娇把几条推送挨个点叉,让它们全部消失在首页,只留下雪年相关。

前几天雪年发了微博,是给纳星新上映的一部电影做宣传, 金斯娇的大号也转发了, 但没时间看。

雪年分享的动态是一张图片,图片里两张电影票,金斯娇默默地想, 雪年会和谁一起看的电影?

苏榭么, 还是星星?

她有点儿羡慕,还有点儿酸。

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和雪年一起看电影, 金斯娇认识她这么久也只是在一起吃过饭而已。

几分钟后,机场响起传遍每个角落的提示音, 某某次航班已到达。

金斯娇飞快地给雪年发消息:雪老师,我到了,在二号接机口。

那边没回,可能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关掉飞机模式,也可能是忙着找行李没看见消息。

南城机场的行李托盘又远又麻烦,上回崔恬等了半小时才取到行李。

金斯娇拿着手机,目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远处的出口,接机口人太多,不少人手中举着牌子,都是雪年的粉丝,待会儿雪年出来会先被粉丝们围住,可能要停下签几个名,再往停车场去……

“嗡嗡”,手机震动。

金斯娇低头,与此同时,前方出口传来热闹的呼声。

雪年:我到了。

人群里,雪年身着黑衣,长发松束,接机的粉丝围在她身边,她朝外一眺,唇边弯起来。

她看见金斯娇了。

金斯娇的打扮过于普通,也过于严防死守,卫衣长裤板鞋,帽沿压低,口罩严实,一眼看过去就像个平平无奇的……助理。

下扶梯时,乌泱泱的粉丝跟在后头,她们把不露真面目的金斯娇当成雪年的助理了,挤在她身侧活跃地问:“姐姐,你来南城工作吗?待几天呀?”

“南城有很多好玩儿的地方,您要不要多待几天……”

说话间有人没站稳,朝前倾了倾,胳膊抵到金斯娇的后背,等对方站稳,雪年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金斯娇的手腕,把她往身前拉了拉,挡在怀里,然后对身后的粉丝们温柔地笑笑:“好啊,有哪些好玩的,跟我说说。”

粉丝们七嘴八舌地给建议:“落霞山!明珠湖!”

“民国街那边有很多好吃的!”

“山鸣寺可以求姻缘!”

说到求姻缘粉丝们一齐起哄,雪年成名十几年,走的不是流量的路子,粉丝们对她单身的话题从来不避讳,你一嘴我一嘴,不时冒出一两句震撼发言。挂着单反的女粉丝说:“雪老师,性别别压那么死,看看我吧!”

雪年挽了下耳发,手无比自然地搭到怀前“助理”的肩上,对粉丝含笑道:“抱歉啊,性别压得很死,让你失望了。”

外围的粉丝们顿时一阵哀怨。

人群中央,“助理”本人低着头,掩在卫衣帽下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停车场,上了车,雪年降下副驾驶座的车窗和粉丝们招手再见,让她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等车辆启动,车窗关上,她回头,望向一边正襟危坐的司机,戏谑地问:“金助理,帽子还不摘?”

当了二十分钟的金助理单手掀开帽子,又摘了口罩,露出绝对貌美的脸蛋。

雪年没说话,看了几秒,问:“脸怎么这么红?”

金斯娇:“车里很热。”

说着她把卫衣衣袖挽上去,意思是车内空调温度打太高了,她的耳朵红是有原因的,千千万万、一定一定不要多想。

雪年闷笑。

亲眼见到金斯娇才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尤为明显的肃冷气场,不像视频通话里,隔着屏幕又乖又软。

她主动问:“你是一个人来的?”

“嗯,恬姐和庄姐都有工作要忙。